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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五节 风语2 麦家

作者: 言情小说  发布:2019-11-03

澳门在线赌场网址大全,该打的牌打了一圈了,定音之锤还是悬在空中,加上连日来陈家鹄几次三番向他要求再回去,让陆从骏烦不胜烦。人烦了,难免会心急——陆从骏有点心急了。关键是,今天午睡时他突然做了个梦:陈家鹄跑回家去了!虽是白日梦,可他真担心哪天这头倔牛偷偷跑回去,见了惠子,真相大白,岂不枉费心机?于是他决定亲自出马。用老孙的话说,你做了那么多铺垫工作,不急不躁,稳扎稳打,现在可以出手了,去做最后那四两拨千斤的事啦。老孙还说:“这事该收场了,老是贼头贼脑傲亏心事,心里不安啊。”这话是大实话,说真的陆所长本人也有同感。可是同感归同感,该骂还是要骂。他狠狠教训了老孙,“妈啦个X,你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有菩萨心肠,我就是蛇蝎投胎,没心肝的!告诉你我也不想去做这些鸟事,可我不能不做,你也不能!”他知道自从干上这一行起,他就不再是原来的他,名字被改了,就连自己的未来和命运都一齐拱手交了出去一为了党国的利益,他必须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荣誉在内。至于做一点偷鸡摸狗栽赃陷害之类的事,更是小菜一碟,眼睛都不该眨一下。这天午后,他把惠子和萨根亲密接触的一些照片和三号院搞来的一些秘密资料、离婚书,等等,一并装进黑色公文包里,决定登场。一路上,他暗自思考一番,觉得这一仗胜算的把握还是居大,因为他感到陈家鹄已经被他们搞得焦头烂额,而他手上的“武器”也是够的:婊子,间谍,全家人的名誉,父母大人的恐惧和因恐惧而生的威严,一大堆呢。这么想着,陆从骏的脚步越来越有力,他甚至渴望与陈家鹊一战。然而,自以为滴水不漏、胜券在手的陆从骏,还是失算了。陈家鹊根本不接招,对你的这个证据、那个武器视若粪便,他对那些照片和资料一眼都不看,就把它们统统扔在地上,大声吼道:“我不要着这些东西!你就是提着人头来我也不相信惠子是间谍!”“为什么?”“因为我了解她,我相信我的判断力。”“俗话说智者千虑也有一失。”“那我告诉你,知她者,莫如我。”“嘿,还有句俗语,知人知面不知心。”陆所长尽量显得平静,让水面漂浮几片落叶,有澜无惊。陈家鹄憋了多日,开始一定会有激烈反应,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要反其道治之,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理”服人。他平静地告诉他,三号院的人(强调不是他五号院的)早就盯上萨根,通过盯萨根,发现惠子诸多“秘密”和“问题”。现在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她是萨根不折不扣的同谋,既对不起中国,也对不起你陈家鹄。换言之,既是间谍,又是婊子。陈家鹄以不变应万变,只嚷着要回家!家!陆所长缓缓地摇头,从容不迫地说:“既然我们已经确定惠子是间谍,怎么还敢放你回去?这不是把你丢人虎口吗,他们做梦都想把你引出去,好下手。你不知道,惠子为了引你出洞都绞尽脑汁了。你看,这是什么,她已经签了大名。”说着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交给陈家鹄。陈家鹄看见上面果然有惠子签名,却根本不信,他知道所长身边这帮家伙是什么事都干碍出来的,当初给他寄子弹就是例子!于是勃然大怒,拍着桌子指着那份离婿协议书吼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少来这一大套,这肯定是假的,惠子不可能跟我离婚!”“真和假你比我清楚。”陆所长照样不怒不气,“我也不关心它是真是假,我关心的是,也许这就是她引你出去的一个阴谋。”“她都要跟我离婚,干吗还要引我出去?筒直是鬼话!”“因为你不相信啊,你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纳闷她干吗要跟你离婚?你不理解所以要去找她,见她,问她。这就是计谋,就是要勾引你进她的口袋,你出去就是死路一条。”他居然说得振振有辞,有理有节,把陈家鹄气得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往上涌,满脸通红,“就是去送死我也要去见她!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陈家鹄失控了,像狮子一样吼。“你现在的生命不属于你,你可以置之不顾,我不可以。”“你要在乎我,可以派人保护我啊!”“你要去见的人正是要杀你的人,怎么防?防不胜防!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我们都可以防范,但是你身边的炸弹,我们想防也防不了。你先坐下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慢慢说。”陈家鹄不坐,他情绪激动得很,完全失控了,放肆了,他对所长脸红脖子粗地嚷叫:“我跟你无话可说!你让我走!我要回家去,我一定要见到惠子,我要用自己的眼睛看看她,问问她。”退一步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他见到她本人。这个计划启动之初,这便是铁律。于是,两人就在办公室里激烈地争吵起来。忍耐是有限的,开始的平静是为了后来的发怒更显出威力。最后,陆所长拿出长官的架势,命令他在协议书上签字。“陈家鹄,你突然让我瞧不起,不就是介女人吗,一个下三滥的货色。最毒妇人心!你知道吗?你今天是瞎了眼,倒了霉,遇到了,撞下了。再说了,人家都已经签了字,你还执迷不悟。不要说她还是个日本女人,就是观音菩萨,也不值得你这么死皮赖脸,你还是个男人吗?”“好,我告诉你,什么叫男人!”陈家鹄冲上前去争抢那份协议书,想把它撕了。陆所长发现其意图,立刻制服了他。一时间,两人拳脚相加。当然,转眼所长一发力便把陈家鹄撂倒在地,动弹不得。这次交锋的激烈程度,可以与那次在墓地的争吵一比,不一样的是,那次争吵陈家鹄一直咄咄逼人,绝不示软。这次却在陆从骏谎言瞎话的围攻下,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败下阵来。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总是有人明知故犯,老调重弹。陈家鹄接受喝酒,是转机的开始,果不其然,两杯酒下去,陈家鹄的火气锐减。半瓶酒不见,两人已开始和颜悦色,你好我好起来。陈家鹄看着离婚协议书,面色平静地说:“这个……先不签吧,突然冒出了那么多事,你总得让我先消化消化再说嘛。”陆所长也干脆,“那好吧,我把它留下,你想好了再签,我相信你迟早会签的。”“你不能搞鬼名堂,找人签。”“怎么会呢?要找人我早就找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来找你?你看,我的舌头都说得起泡了,你啊寞是个难啃的骨头,我算深有领教了!”“也包括当初劝我来这里?”“是啊,那次我们在坟地也像今天一样,好话歹话说了几箩筐,把死人都吵醒了。”“这儿跟坟地差不多。”“不,这儿是坟地的前一站。”“现在想我幸亏被你劝来了这里,否则……也许就被他们圈进去了。”“这很可能,两个人朝夕相处,难保你不被他们利用。”“如果被利用了,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我都将抱恨终生。’“那当然,那你就成了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了。”“是啊,我满腔报国之心,如果不慎误入歧途,便是死有余辜。”两人就这样一边把酒,一边掏心,酒越喝越多,心越掏越深,一直聊到夜深天变。天打雷了!陆所长看陈家鹄已完全平静下来,便提议回去睡觉。餐厅在楼下,陆所长宿舍的隔壁。两人从餐厅出来时,乌沉沉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大口子,把黑夜照得形同白昼,也照亮了陈家鹄那张帅气的脸孔。然而即使这样,陆所长也没看清他的真实面孔,他的智力要欺骗他似乎是绰绰有余的。

高兴而来,败兴而归。上了车,陆所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风纪扣,不是因为天热,也不是因为挨了杜先生的骂,而是……他想起刚才杜先生的“要求”,心里顿时有些烦躁。说句良心话,他实在是不想去做那个恶人,活生生地拆散陈家鹄两口子。他知道陈家鹄对惠子的感情,更知道惠子对陈家鹄的无限眷恋。关键是,如果真的不择手段将两人拆散了,未必就对黑室、对破译工作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怎么说呢,古人不是说,四百年才能修到同坐一条船的缘分?一对夫妻就是一座庙,他现在要拆庙呢,心里总是有点儿忌讳和隐忧。但杜先生的指令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更不能违拗,哪怕是一点小小的意见或建议你都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不能当面顶撞,不能阳奉阴违。看来,这恶人他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了。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现在处的江湖可不是民间坊里的一个地窖,它是一个国家的黑洞,大着呢,深着呢,强着呢,悍着呢,险着呢,恶着呢。陆从骏深知,自己只能在这个强大无比的“大江大湖”里任人摆布,随波逐流。所以,回到五号院,陆所长直奔老孙的办公室,劈头盖脑地问老孙:惠子那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她到底是不是间谍。老孙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搞蒙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暂时还……还不好说。”“你不是一直在跟踪她吗?到现在还没个结果?”陆所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两眼瞪着他说。老孙便直言相告,他觉得惠子不太像间谍。陆所长发无名火,拍着桌子对他吼道:“什么像不像的?有哪个人生来就长得像间谍?”老孙愣愣地望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陆所长冷笑道:“亏你还跟了我这么多年,连这个也不明白?她是间谍当然更好,她不是间谍,我们就不能想其他办法了?”老孙望着陆所长,惊愕之下似有所悟,便想起一个主意。“办法倒是有一个。”“说。”说的是家鸿的事。家鸿的表现,对老孙来说是两个字:惊喜!从陆所长那次跟他谈话后,家鸿一直恪尽职守,把他所看到和了解的惠子的一些异常情况,都及时、如数地报告给老孙。只是惠子可以说的事情实在不多,“如数”也不过是寥寥。情况从他知道萨根是日本间谍后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也许是石永伟一家人的罹难加深了他对惠子的恨,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捏造一些事实来状告惠子与萨根怎么怎么着。家鸿不知道,其实老孙一直派人在监视萨根,虽不能说亦步亦趋,时时刻刻都掌握了他的行踪,但至少已经有两次,老孙明明知道萨根没跟惠子在一起,可在家鸿的汇报中,居然有鼻子有眼地说他们在哪里干什么。更……怎么说呢,说起来是有点恶俗了,萨根带惠子去南岸国际总会的那次,小周一直盯着梢,老实说他们在那儿待的时间很短,惠子的表现一点都没问题,很早就执意要回家,出门时萨根想搀她手被她断然拒之。可在陈家鸿的汇报中,变成了深夜“十一点才回家”,离开那儿时两人“手搀着手,无比亲密”,给人的感觉两人在那里面一定开了房,睡了觉。陆所长一直默默听老孙说完这一切后,沉思良久,说:“且不管他为什么要诬陷惠子,我关心的是你想干什么。”老孙似乎考虑过,不假思索地说:“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安排他们兄弟俩见个面?”“干吗?”“让家鸿对我们说的这些对家鹄去重说一遍。”“目的是什么,让陈家鹄抛弃惠子?”“至少要怀疑吧。”“是,要怀疑,怀疑的是结果是什么?”老孙不知所长想说明什么,一时无语。陆所长说:“你想过没有,这样搞的结果肯定是陈家鹄跟我吵着要回家去明察暗访,我同意吗?就算我同意了,他回家了,通过明察暗访,发现其实不然。结果肯定是这样的嘛,除非你把惠子身边的人,他的父亲、母亲,还有他妹夫,家里所有人都收买了,你行吗?”显然不行。最后,陆所长总结性地说:“这肯定不行,要想其他办法,而且必须是万无一失的办法,千万别给我干傻事,捅娄子。别人不知道,你该知道,这家伙是头倔牛,满身都是火星子,惹了他不把你烧死才怪。”说完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你走吧,办法自己去想,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散伙!”见老孙诧异地站着不动,这才想起这是他的办公室,便猛然转身,气咻咻地走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抽了烟,喝了茶,烦躁的心情和莫名的怒气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脑海老是浮现陈家鹊的身影;有一会儿,他不自觉地站到窗前,又不自觉地极目远望,好像他的目光能够穿透双重围墙,看到对面那个院子,那个院子里的小院落,那栋只住着陈家鹄一个人的房子。看着,看着,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对那栋楼喃喃自语道:“陈家鹊啊,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实出无奈啊。”他说这话时竞古怪地想到了执行杀人命令的刽子手,每次刽子手要砍人脑袋之前,总会对受刑人说:兄弟,是官老爷要你死,我只能给你个痛快的,你到了下面,可千万别记恨我。此时,陈家鹄已经在琢磨破译新的一部密码,他一定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惊人的才华崭露得越多,他离惠子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他的才华可以改变他人的命运,却无法改变自己爱情的命运。事实上,他的爱情,他的命运,自从被黑室盯上他的第一天起,就已经铁定如山,无可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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