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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年

作者: 言情小说  发布:2019-10-14

1
  “早啊,王老师!”见面的人亲热的打着招呼。
  “你也早啊!”王天赐老师也热情的和人打着招呼。
  是啊,有地位和没地位就是不一样,王天赐自从民办教师转成公办教师之后,精神状况大为改观,衣着打扮也渐渐鲜亮起来。每天西装革履,皮鞋擦得呈亮,几根稀疏的头发焗了油打了发蜡,过去见他不怎么爱搭理他的人也亲热的不行,这就使他感觉到他终于活出人味来了。
  还是做国家干部好呀。王天赐不由得感叹着。
  俗话说:人凭衣着马凭鞍。这人打扮和不打扮就是不一样,许多人再也看不到从前那个依着邋遢精神萎靡不振的王老师了。
  也是的,从前的王天赐每月200元的工资,看人家抽名牌香烟,他只有羡慕的份,烟瘾上来只有抽自制的喇叭卷烟解解烟瘾,见人低三辈连说话的勇气也没有。
  老婆圆圆对他更是像对他家的狗一样吆来喝去,面对蛮横的老婆,他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稍有不慎老婆对他便是拳打脚踢。晚上就更别想有和老婆亲热的念头了,自己识趣的夹一条被子乖乖的睡到小床上去,弄不好连小床也睡不成,只好一个人去到学校的办公室睡在冷冰冰的木板床上反省思过。
  自从他转成公办教师之后,工资迅速提高,现在每月有1000多元的工资,王老师就和以前就不太一样。开始他在老婆面前还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老婆依然对他横眉冷对。一天晚上他和老婆亲热,老婆蛮横的骑到他身上,压得他气都喘不过来,他刚想提醒老婆一下,他打断了老婆的兴趣,老婆随手对他就是几个耳光。王老师也火了,翻身骑到老婆的身上左右开弓对老婆狠狠扇了10多个耳光,然后他趴在老婆圆圆身上恣意狂欢。事毕,老婆抱着他嚎啕大哭了一场。开始,他也吓了一跳,他以为打坏了老婆的神经,把老婆弄疯了,老婆哭完之后,抱着他是又啃又亲,笑着对他说:这是她作为女人第一次享受到的最快乐的一个晚上。
  也就是那天晚上王老师第一次体会到了做一个男人的尊严。
  自从那时开始,老婆圆圆见了他像见了皇帝一样眉开眼笑,又是给他端洗脸水又是端茶,王老师呢,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精装的红旗渠香烟,开始享受作为一个男人尊严同时的乐趣。
  在最初的几个月过去之后,王老师对老婆的殷勤有些烦了厌了。
  王老师像寻找一些新的刺激。
  王老师听人说县城里有许多二十来岁的女孩专门做皮肉生意的。王老师心里就有些动,他像进城开一次洋荤。
  那天是礼拜天,王老师叼着红旗渠,喷着烟圈对老婆说:我要进城开个教育座谈会,今天不回来了!
  老婆圆圆赶忙把他的西装拿出来,给王老师穿上,媚笑着说:晚上睡觉别凉着了。
  “知道了。“王老师鼻子哼了一声,提着他油光黑亮的公文包去车站坐车进城。
  2
  
  王老师先到“泰式洗头城”焗油打发蜡。
  王老师没有转成公办教师前,给他理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光棍老吴。老吴是豫东人,上个世纪70年代就担着理发挑子来到了这里。那时他包了附近几个村子理发的生意。一个生产队一年给他百八十斤粮食算是老吴的理发费。老吴不会现代的理发技术。他的理发技术还停留在战鼓擂,红旗飘的时代——只会给老年人理一个光头,年轻人理一个平头,孩子们理一个茶壶盖。不过,老吴理发的价格也很低,理一个头2元钱。那时王老师让他包一年也不过10元钱。王老师转成公办教师之后,就不让老吴理发了。他本来头发稀疏,老吴不会侍弄,只会给王老师剃一个光头,弄得王老师大热天还得戴一顶帽子,这使王老师心里很难受。
  王老师转成公办教师之后,他就让“泰式洗头城”的那个南方妹妹给他“洗头”。南方妹妹虽然每次都要收他10元的“洗头”费,可他认为花这10元值。每次那个20多岁的妹妹给他“洗头”的时候,那柔嫩无骨的小手轻轻的从他稀疏缺毛的头顶抚过,那麻酥酥的感觉就像有一股电流从他的头顶穿过而遍及全身,他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使他彷佛从50多岁一下子成了20多岁的小伙子。南方妹那一双斜眺的凤眼,更像是一根带勾的刺,直刺的他浑身发热,坐卧不安。
  但王老师就喜欢去南方妹的“洗头城”。
  王老师坐在柔软旋转的圈椅上,闭着眼睛,南方妹妹柔软的小手轻轻的从他的头顶掠过,他就有了做梦的感觉。
  “哟,王哥,西装革履,皮鞋铮亮,是和那个小妹妹约会呀?”南方妹妹一边给王老师侍弄着稀疏的头发,一边说着趣话。
  “我一个老头子谁待见啊,我这是进城开会呀!”王老师闭着眼睛轻轻地说。
  南方妹妹笑眯眯的说:“我看是去会情人的吧?”
  王老师有些做贼心虚,但仍打着哈哈:“看大妹子说的啥话?我一个50来岁的老头子谁能看上我啊。我真的是去开会呢!”
  南方妹妹笑着说:“看我王哥吓得?我也是说笑的。王哥晚上回来不?”
  “下午报道,明天开会,不回来了!”王老师笑着对南方妹妹说。
  王老师大概在南方妹的“洗头城”待了一个多小时。
  王老师付了钱提着公文包准备出门,南方妹妹突然说:“哦,王哥,我下午也进城,我想到县城后找王哥帮一点忙,你看行不?”
  王老师一怔,心里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由地说:“一定帮忙!”
  “那我到后怎么找你……”南方妹妹说话的语调有些暧昧。
  “打我的手机啊,号码是……”
  去坐车的时候王老师心里乱乱的,嘴里自言自语说着“我为什么告诉她手机号码呢?”
  3
  王老师从公交车上下来,掏出手机看一下时间才下午5点钟。
  春夏之交的五月初,这个时候的太阳还懒洋洋斜躺在西天上不肯下去。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王老师在广场的找一个水泥墩上坐下,开始浏览前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城里的女子打扮的很妖冶,特别在这天气越来越热的五月里,她们的打扮弄得男人们变得十分的浮躁——透明的短袖上衣,超短裙裾,那饱满的胸脯彷佛马上就要爆出来,短裙在微风抚摸下似乎全部掀起,那肥嫩的臀部已完全暴露在男人们那色眯眯的目光里。看着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弄得王老师心里痒痒的难受。
  王天赐就不由的想,那个南方妹会不会是骗他的,她会来吗?如果她真的来了她会不会真的和他做那事?
  王天赐有点心猿意马。
  看看这外面的世界,王天赐就感叹自己的命运坎坷。
  想想自己一辈子和那个肥猪似的老婆圆圆躺在一起,有时为了满足自己那点私欲,还要对她苦苦的哀求,心里就升起一种说不出的苍凉感。
  他曾竟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你个肥猪婆,等着瞧,等老子发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他虽然多次发誓,可命运不济,每月就那200来元,别说找个小姐消遣一番,就他那一身打扮,只怕人家连正眼也不会瞧他一下。
  现在他终于熬到了出头之日。
  他早已对肥猪似的老婆圆圆已经厌倦,看到那一身白白花花的肥肉,他就想呕吐。
  王天赐老师早就想进城找一个年轻的小姐尽情恣意一番,弥补一下这么多年来圆圆对他青春的“伤害”。
  他正出神的想着心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打开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王哥吗?哦,我是美发小屋的甜甜啊,你在哪里呀?”手机里传出来一个甜甜的声音。
  他一听南方妹妹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荡,她真的来县城里了,他想着就对电话里说:“我是,我们一会在皇上黄大酒店见面。”
  “那我一会去找你。”甜甜的声音脆脆的说道。
  王天赐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他不知道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似乎产生了一种期待。
  
  4
  “泰式洗头城”南方妹妹的这个电话,使他的大脑神经完全处于兴奋的状态。
  据说南方妹是常作那种事情的,所谓的“洗头”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小镇上就有人从南方妹娇美的身体体会出无限的温柔和快乐。王老师也很想体会一下南方妹的温柔,可他却没有那个胆量。说实话,他是有顾虑的,一是离学校太近,二是除了老婆圆圆外从来没有何其它女人做过亲密的事情。真和其他女人做他有点儿不知所措。就像他16岁那年媒人带着他去和圆圆相亲,初次和一个女孩单独坐在一起说话,他心里直打鼓,全身冒汗,说话结结巴巴。那次圆圆还哭闹了一次,说父母怎么给她找了一个结巴。圆圆的父母也很疑惑,弄得媒人说了八千的好话。
  说实话那时虽然他有点不知所措,但圆圆还是一个小女孩,给他的印象挺不错。俗话说“女大十八变”,人家是“越变越好看”圆圆是越变越难看。唉,时也命也运也。自己那时是什么也不占,家里穷,父母说只要人家愿意就算是烧高香了。
  正因为自己家里穷,圆圆家的条件比他家的好,所以圆圆过了门就变成了女皇,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他“肆意蹂躏”。但凭良心说,圆圆对他的父母却十分孝敬,这一点在村子里是有口碑的,他王天赐不敢昧着良心说瞎话。
  自从转成公办教师之后,王老师就再也找不到了平衡点。他觉得自己的一生实在是浪费了,一辈子和一个肥猪似的女人睡在一起,特别委屈。他就想着找一个漂亮的女人睡一觉,弥补一下自己的感情,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心理平衡。
  王天赐来到“皇上黄”酒店开了个房间,先进浴室仔细沐浴了一番,沐浴完出来后,在镜子前照来照去,他发现自己的两鬓已经斑白。哎,岁月无情啊,那个年轻漂亮的王天赐已经一去不返了。
  他在心里感叹着岁月的无情。
  门外想起两下轻微的敲门声,他突然有点害怕。他害怕南方妹妹进来的情景。
  
  5
  王天赐恍惚在做一个梦,一个使他有犯罪感的奇怪的梦。一辈子老老实实做人,怎么现在老了老了就有了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呢?老婆圆圆虽说年老发福,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少见的美人胚子,尽管圆圆对他是有些“严厉”,但圆圆在我们老王家的贡献那是没得说。如果不是这么多年圆圆的精打细算,辛勤经营,我们老王家哪有今天的辉煌?我这是怎么啦?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烟是一根接一给的抽,屋子里一会便烟雾腾腾,云雾缭绕。
  就说这几年吧,每天放学回家圆圆就逼着他看书,每次也只有他看书学习时,圆圆总是悄悄的给他端来热气腾腾的开水。他读书读到深夜,圆圆总要给他做一碗鸡蛋茶。也就是在他读书学习时,圆圆才会变得像一只可爱温顺的小花猫,俩人睡觉时圆圆表现得更是温柔无比,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威风十足的大丈夫。多亏圆圆的“色诱逼迫”他才在民转公的考试中一箭而中,成为全乡第一批民转公的民办教师,从此告别了那种穷酸的面貌,在人前成了人五人六的人物。可是……
  王天赐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
  和圆圆结婚完全是一种农村的传宗接代的包办式婚姻。这种婚姻其实是对爱情的亵渎,是对青春的玩弄,哦,还有什么什么的……他一时想不起来更确切的词语来形容他对包办婚姻的深恶痛绝。反正他认为他和圆圆的婚姻关系是上天的一个错误安排。现在虽说年龄大了,女儿也上初中了,再闹离婚影响不好,我为什么不能从另外一种渠道来弥补自己失去的青春呢?那南方妹妹长得也挺水灵,别人做也是做,我为什么不可以做呢?
  他想到这里他已经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砰砰砰”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哪个?”他毕竟做贼心虚。
  “大哥,我啊?”南方妹妹甜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哦。”他轻微应道,他迅速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6
  他打开房门进来的就是南方妹。
  南方妹今天穿的可谓花枝招展——飘柔的长发轻轻束了一块浅蓝色中缀着洁白碎花的手帕,一袭粉色的长裙显得柔美而明媚。
  南方妹走进来柔柔的一笑,对他说:“大哥让你久等了。”
  他慌忙回答道:“哪里啊,我也是刚刚才到。你快坐下歇歇,天热喝口水。”说着起身倒茶。
  南方妹接过王老师端过来的茶水轻轻说道:“谢谢大哥。”
  屋子里一时无语,只有南方妹喝茶水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显得很尴尬。
  尽管他在课堂上口若悬河,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和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女性单独在一起。又是打算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丑事,他就有犯罪的感觉。
  沉默了一会,他起身说道:“你还没吃饭吧?我们是不是出去吃点东西?”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有些后悔,尽管是在县城,天色也不早了,可是如果他和南方妹真出去吃饭的时候,让别人看到——万一一个认识他的人,那事情就糟糕了,虽说现在的人对两性关系看的并不那么严重了,但他是一个老师——一个为人师表的长者,如果闹得满城风雨,他他什么都完了。想到这里,他十分后怕,他在心里暗暗地骂开自己:你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吃饱撑的了?你干嘛跑到县城嫖妓呢?他正在胡思乱想,南方妹甜甜一笑说:“大哥,我吃过了,你要没吃你去吃吧?”
  王天赐忙说:“我吃过了,我是怕你没吃呢。”
  
  南方妹俏脸是挂着甜甜的笑意和他亲密的聊着男人喜欢的话题。
  “王哥,嫂子是个既漂亮又贤惠的女人吧?大哥打扮的这么潇洒就能看出来。”南方妹笑盈盈的说。   

      清人蒋士铨有一首描写自己在过年前夕到家与母亲团聚的名诗《岁暮到家》,其中“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苦辛”尤为动人。但是,年后从老家返城的友人小A却吐槽说,蒋公(蒋士铨)笔下“见儿呼辛苦”的母亲,那都是别人家的母亲。他的父母家人见面第一问是:“今年怎么又是一个人?”(潜台词:还没对象啊!)接下来就是:“年终奖发了多少?”、“房子首付的钱攒够了吗?”、“驾照拿到了吗?”、“打算什么时候买车?”诸如此类狂轰滥炸式连环花式“问候”。

    “不要太伤心,等你收入高一些,你的家人和亲戚们就会用更加可爱的方式问候你的。”我安慰小A说(如果这算得上安慰,哈哈)。

    “佳爷,你真会胡说八道。”年薪三十多万,有房有车有老公有娃的老吴跳出来阻止我继续用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忽悠小A。老吴说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老吴其实不老,就比大龄单身月光族八零后青年小A小两岁。(请别问我小A的真实年龄,就让他感受最后一点这个世界对他的善意吧~)老吴说,春节回家,在她父母新修的城乡结合部“大别野”里,她分别与老吴妈妈、老吴爸爸、老吴大姐二姐,以及老吴的四大姨妈发生了舌战。战斗主要围绕老吴生不生二胎这一中心进行。老吴的妈妈刘桂香说,老吴的外婆生了五个女儿,她们分别是刘菊香、刘梅香、刘兰香、刘桂香和刘香香。老吴的四大姨妈加上刘桂香一共又生了十多个女儿。老吴的外婆在临死之前仍在为自己没能生个儿子,而且盼了几十年也终究没能得个外孙久久不能瞑目。所以,自从老吴的女儿小花生半岁开始,刘桂香就开始组织家里众多女士对老吴展开全面催生二胎战斗。

      从前,好歹还有老吴的爸爸帮衬她两句,说生儿生女都一样,有老吴三姐妹,他很知足。不曾想,半年不回老家,老吴爸爸吴原则同志也被刘桂香“大军”策反、收编。他摇身一变,竟成了“二胎催生军团”的一员悍将。以致舌战中,老吴连连败北,直呼“吴原则,您可真是人如其名无原则啊。”

      我正要恭喜老吴成功打败小A,过了个最糟心的年,来一首《凉凉》送给她时。王哥两夫妻来“抢戏”了。王哥说,这个年,他们过得不仅是糟心,简直可以说是惨痛。王哥老家有个风俗,娶新妇(也就是新婚第一年),一定要带老婆去给父母亲的兄弟姐妹们拜年。

    年初一王哥爸妈准备好“年节”(拜年礼物),让王哥带上老婆去给二叔、三叔拜年。不料,王哥小夫妻两个欢天喜地的出门,惊心动魄的进了县人民医院。

      因为,王哥的三婶把王哥的二叔给砍了。弟媳妇砍大伯哥事件的起因是王哥老婆周老师给了三叔的儿子一千块钱红包,但二叔的孙子只得了五百块钱红包。原本,出门拜年前王哥的妈妈给两家准备的都是五百。可是,周老师职业病犯了,看到学霸学生就忍不住鼓励、帮助、掏钱。周老师想,三叔的儿子在县城重点高中念高二,多给他五百块买点课外辅导书、学习资料的很有必要。二叔的孙子还不到一岁,连钱都不认识,五百块绰绰有余。

      按说,周老师给红包的逻辑是相当清晰的,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二叔的孙子虽然不认识钱,但二叔二婶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见到钱就迈不开腿的人。王二叔两口子不好意思明面上骂王哥和周老师,只好指桑骂槐骂他们的另一个侄子——三叔家得了一千块钱红包的儿子。这可惹恼了王三婶,王三婶娘家姓金,人送外号“金翠莲”(以“快嘴李翠莲”比之)。论骂战,金翠莲有以一当十之功。二叔两口子被金翠莲骂急了眼,转身从自家厨房拖出一把切菜的刀,扬言要与金翠莲“一决生死”。

      二叔话音未落,金翠莲早已奔到前院操起一把薅草的锄头站在二叔跟前。一锄头下去,几乎斩断了二叔的右脚掌。所幸王哥父母,王哥爷爷奶奶,姑姑姑父们赶来,避免了这一场家庭闹剧进一步恶化。

      王哥和周老师开车将二叔护送至县人民医院包扎伤口,医生给王二叔右脚掌缝了十一针,医药费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块。王哥看着周老师手中的医院收据,心里一阵唏嘘:得了,现在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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