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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露天电影,村里的那部电影

作者: 悬疑小说  发布:2019-10-12

乡村电影

图片 1

  

   小村北头的那颗大树下一群孩子点起脚尖望着南方。他们在等待电影放映员小明的到来,因为在乡村间轮流放映的露天电影这回轮到他们村了。
   放映机是在早上由大刚他们几个用手拉车运到村里的,但电影片子是由放映员小明随身带的,小明没出现孩子们就不知道今晚放什么片子。
   己经是初夏时节,天气已很热了,附近的苦楝树丛显得蓬勃而苍翠,细碎的叶子绿得发黑;一条小河从大树底下流过,河水清澈见底,河面荡着天空的一块,碧蓝碧蓝,使河道看上去像一块巨大的陶瓷碎片。放映员小明迟迟没有出现,孩子们不免有点着急,加上天热,一些孩子跳进了河里游水。这是今年他们第一次下水,气温虽高但水还是很冷的,所以孩子们一跳进水里便大呼小叫起来。
   另一些孩子没有下水,他们围在一起说话。一个叫多多的孩子在猜测今晚放映什么电影。多多的爷爷在城里,他在城里的电影院看过一部叫《卖花姑娘》的电影,但村里的孩子似乎不相信或不以不然,他盼望有一天村里也能放这部片子。
   多多说:“我猜今晚一定放《卖花姑娘》这部电影。”
   大家没理多多,眯着眼看前方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向村里驶来,试图辩认那人是不是放映员小明。那人不是。
   虽然没人睬多多,他依然自顾自说话:“城里的电影院白天也能放电影,因为电影院是黑的。我看《卖花姑娘》就是在白天。那是一部朝鲜电影,非常感人,当时电影院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哭了。”
   孩子们都笑出声来。有人嘲笑多多竟喜欢这样一部没有战争的电影。那个叫小强的孩子粗暴地骂多多娘娘腔。小强是这帮孩子的头,孩子们都讨好地附和小强,笑多多像娘们似的。
   多多感到很孤独。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伙伴不相信他的话,处处和他对着干。显然他比他的伙伴有更多的见识,但他的伙伴却还嘲笑他。
   多多喜欢和比他大一点的小伙子和姑娘呆在一起,他因此有点怀念村子里没电的日子。因为那时小伙子和姑娘们会坐在油灯下,谈论刚刚读到的一本书或一部手抄本,从他们的嘴唇中还会吐出像“恩维尔·霍查、铁托”这样的异帮人的名字。多多喜欢这样的场景,他觉得他们比起他那些愚蠢的伙伴来显得目光远大、见多识广;同时多多还嗅到了爱情的气息在油灯下滋长,他发现在油灯照不见的地方,姑娘和小伙又在肌肤相亲。但有了电灯以后,小伙子和姑娘即使聚在一起也分得很开,他们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孩子们还在谈论电影,这回他们在讨论为什么从电影机里蹦出那么多活人来这件事。孩子们感到不可思议。一个孩子听说过孙悟空的故事,就说,一定是像孙悟空用毛变小猴子那样变出来的。另一个则说,我去幕布上摸过,并没有人。多多听了他们的话,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想他们是太愚蠢了,他真的不想理睬他们,但多多还是遏制不住站到太阳底下,让自己的影子做了几个动作,然后说:“你们见到的活人只不过只这个东西。”但没有一个孩子认同他的说法。
   就在这时,放映员小明骑着自行车进村了,他路过村头时一脸矜持,没理睬孩子们的纠缠就径直到了守仁家。孩子们也跟着来到大刚家。守仁家的门口一下子围满了孩子们。放映员小明从自行车后架上把一只铁皮箱子拿了下来,孩子们都知道那上面放着电影胶卷。那个叫小强的孩子眼尖,他看到了铁皮盖子上面已被磨损得模糊不清的片名,就大声对多多说:
   “今天晚上的电影是《南征北战》,根本不是他妈的《卖花姑娘》。”
   但多多不相信,他继续往里挤。多多好不容易才挤到守仁家里,想问守仁或放映员小明今晚放什么电影。多多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大刚,因为多多很怕大刚,大刚是个有名的暴戾的家伙。
   谁也不敢惹大刚,大刚是村里最狠的打手。大刚有一双高统雨鞋,穿上后确实十分威风,走在村里的石板路上“咯咯”作响,很像电影里的日本宪兵。虽然村里的人都在喊“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口号,但实际上家家户户都是养着几着鸡或者鸭的。鸡和鸭一般不怕人,但它们怕大刚,见到大刚都像老鼠见着猫一样溜之大吉。这是因为大刚操着它们的生杀大权。如果村里的男人或女人打死别家的一只鸡或者鸭必会引起一场纠纷,但如果大刚打死一只鸡或者鸭,大家都会觉得合理,割“尾巴”嘛。大刚打了大家没意见。大刚是个凶神。每次孩子们调皮时,父母们就会吓唬他们:“让大刚抓去算了。”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孩子们都会钻到母亲怀里。在这样的灌输下,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怕大刚。
   大刚正在为放映员小明泡茶。大刚似乎很紧张,他一直绷着脸,倒茶时双手也在微微颤抖。多多觉得大刚有点反常,他虽对村里的人凶,但对外乡人特别是像放映员小明这样有身份的人一直是笑脸相迎的。多多很想知道晚上放什么电影,他也不顾大刚心情不好,问大刚今晚放什么片子。谁知大刚“砰”地把茶壶放到桌上,来到门边,抓住多多的胸口,把多多掷到屋外的人堆里。多多的脸顿时煞白。
   大刚对孩子们吼道:“都给我滚开,再来烦我,当心打断你们的腿。”
   孩子们惊恐地离去。他们虽然心里恨恨的,但都不敢骂出声来,怕大刚听到了没好果子吃。
   多多的家就在大刚家隔壁,所以没理由走开。多多在不远处的泥地上玩那种旋转“不倒翁”,多多十分用力地抽打它,故意把抽打声弄得很响,他是用这种方法抗议大刚对他的粗暴。
   放映员小明对大刚今天的行为很奇怪,他说:“你怎么啦,大刚,发那么大脾气。”
   大刚的脸变得有些苍白,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光芒,说:“他娘的,四类分子都不听话了,看我不揍死他,这个老家伙。”
   外乡人小明不知道大刚在说什么,问:“谁得罪你了。”
   大刚说:“得罪我,他敢,只不过是个四类分子。”
   小明说:“何苦为一个四类分子生那么大气。”
   大刚说:“上回轮到他,他竟敢不去……”
   外乡人小明慢慢听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村里有了电就可以放电影了。乡村电影一般在晒谷场放映。晒谷场不干净,每次轮到放电影时就要有人打扫。村里决定让四类分子干这活。村里共有十二个四类分子,二个人一组,分六组轮流值班。开始一切正常,四类分子老老实实尽义务,没异议。但当轮到四类分子滕松时,就出了问题。滕松坚决不干。
   大刚还在滔滔不绝地说,他好像越说越气愤,脸色变得越来越黑。他说:“他竟敢不去。我用棍子打他,他也不去,我用手抓着他的头发拖着他去晒谷场,他的头发都给我揪下来了,但我一放手,他就往回跑。我用棍子打他的屁股,打出了血,直打得他爬不起来他还是不去。打到后来他当然去不了晒谷场了,他不能走路了,他起码得在床上睡上半个月。”
   外乡人小明说:“这个人怎么那么傻?”
   大刚说:“这个人顽固不化,死不改悔。今天又轮到他了,我早上已通知他扫地去,他没说去还是不去。中午我去晒谷场看了看,地还是没扫。”
   小明说:“他大概还欠揍。”
   大刚说:“如果三点钟他还没去扫地,我会打断地的腿。”
   多多听了大刚和放映员小明的对话就神色慌张地跑了。他来到晒谷场,晒谷场上已放了一些条凳,一些孩子正在晒谷场中间的水泥地上玩滑轮车。但那个叫滕松的四类分子不在,另一个和他搭档的四类分子则拿着扫把坐在一堆草上。他叫有灿,是个富农分子。他没有开工,因为滕松没来,他开工就吃亏了。有灿很瘦,因是四类分子,平时抬不起头,背就驼了,走路的样子像虾米一样,好像总在点头哈腰。
   多多就来到舒灿跟前,舒灿很远就在向他媚笑,多多没同他笑,一脸严肃地站在舒灿前面,说:“你为什么还不打扫,再不打扫天就要黑了。”
   舒灿眨了眨眼,说:“滕……松他不……来,我有什么办法。凭……什么一……定让……我一个人打扫。”
   舒灿有结巴的毛病,这几年是越来越严重了,多多听了有点不耐烦,就打断有灿,说:“你不会去叫他一声!”
   舒灿滋地笑了一声,露出一脸嘲笑,说:“我叫他?我算什么,我又不是大刚,就是大刚也叫他不来。”
   多多很想教训舒灿几句,但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口号,就跑开了。他预感到滕松像上回一样是不会来扫地的,他想大刚肯定不会放过这人的。上回大刚把他打得浑身是血,那场面看了真的让人害怕。多多想大刚疯了,那个叫滕松的老头肯定也疯了。如果滕松不疯他干嘛吃这样的眼前亏。
   多多听住在城里的爷爷讲过滕松。爷爷说滕松是个国民党军官,本来可以逃到台湾去的,但他不愿意去(有人说那是因为他的妻儿在村里),就脱了军装回来了。爷爷问萝卜滕松现在怎么样。多多说,滕松一天到晚不说话,好像哑巴一样。爷爷说,他一回来就不大说话,解放初共产党审问他,他也是一声不吭,为此他吃了不少苦头。多多告诉爷爷,现在滕松除了骂他的老婆就没别的话,骂他老婆嗓门大得吓人。爷爷噢了一声,自语道,他的老婆是很贤慧的。
   午后天空突然下起雨来,云层在村子的上空滚动,从天空掉下来的雨滴十分粗却有点稀疏,但在西边依然阳光灿烂。多多希望雨下得更大一些,最好今晚的电影取消,放来放去都是老片子,多多已经看腻了。如果不放电影,就不用打扫晒谷场了,那大刚也许就不会揍仁滕松了。
   但一会儿,天又转晴了。多多看到大刚带着一根棍子,黑着脸来到晒谷场。大刚来到有灿前边,见舒灿坐着,就给了舒灿一棍子。
   大刚说:“你他妈还不快点扫地。”
   舒灿抱着头,带着哭腔说:“我一个人怎么扫地。”
   大刚又给了舒灿一棍,说:“谁规定一个人就不能扫地?”
   舒灿站起来开始扫地。嘴里念念有词的。大刚斥了他一声,让他老实点。舒灿就不吭声了。
   多多看到大刚向村北走去,他知道大刚一定是去教训滕松了。小强对孩子们喊了起来:“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大刚要揍滕松了。”一帮孩子跟着大刚朝村北走去。多多也跟了过去。
   大刚正坐在自己的屋前。他住的是平房,因年久失修,平房看上去十分破旧。滕松的脸上没任何表情,当大刚和跟在大刚身后的孩子们来到他前面,他甚至看也没有看大刚一眼。他似乎在等待大刚的到来。
   大刚走过去,二话不说举起棍子向滕松头上砸去。滕松的头顷刻就开了裂,如柱的鲜血把他的脸染得通红。滕松却没有站起来,纹丝不动坐着,任大刚打。大刚显得很激动,他的脸完全扭曲了,他每打一下都要喊叫一声,然后说:“让你硬,他妈让你硬。”
   滕松的老婆站在一边,不敢看这场面,她低着头,背对着滕松哀求道:“你就去扫地吧,你这是何苦呢。”滕松突然站了起来,冲到老婆前面,愤怒地训斥道:“你给我安静一点!”滕松的老婆显然吓了一跳,就不喊了。就在这时,大刚的棍子向滕松的腿砸去,“啪”一声,棍子打断了。与此同时,滕松应声倒在屋檐下,他的头磕在一块石头上。
   大刚依旧不肯罢休,他从附近的猪栅里抽了根木棍继续打滕松。围观的孩子们见此情景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们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情。滕松的老婆见这样下去滕松非被揍死不可,就冲过来用身体护住滕松。大刚用脚踢了女人一下,掷下棍子就走了。
   孩子们见大刚走了,这才如梦方醒,他们看到大刚眼中挂着泪滴,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孩子们跟在大刚背后,发现大刚越哭越响了,竟有点泣不成声。
   多多没跟去,他看到滕松的老婆把滕松拖进屋后就木然坐在地上。多多见周围没人,就走了进去,他替滕松倒了一杯水。滕松接过水时对多多笑了笑。他说出多多爷爷的名字,问是不是他的孙子。多多点点头。滕松说,我和你爷爷从小在一起玩,你爷爷比我滑头。说着滕松苦笑了一下。
   一会儿,多多来到屋外,他看到小强带着一帮孩子站在不远处。他想避他们而去,但小强叫住了他。他只好过去。
   小强双手插在腰上,用陌生的眼光打量多多。小强说:“你刚才在干什么?”
   小强的脸就红了。他想他们一定看到他替滕松倒水了。但多多的脸上本能地露出迷惘的神色,他说:“我没干什么呀!”
   小强踢了萝卜一脚说:“还想赖,我们都看见了。你为什么要讨好一个四类分子?”
   多多知道抵赖不掉这事,他讨好地对小强说:“我替四类分子倒水,是因为我在专他的政。其实我在水里吐了很多唾沫,还撒了尿。我是在捉弄他。”
   小强对多多的回答很不满意,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就气愤地揪住多多的头发,说:“你小心点。”小强旁边的人趁机在多多身上打了儿拳。

我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了。不是没有时间、没有条件去看电影,而是电影院没有更大的吸引力,使得我非去不可。

最令我怀念的是小时候在农村里看的露天电影,当然吸引我的不只是电影本身,更多的是放电影时村子里充满着的热闹气氛。

村里一年到头总是难得放上几次电影,每当村里要放电影时,整个山村简直就沸腾起来了。当然,消息最灵通的是孩子们,每个孩子们都要显示出自己的消息是最准确的,每每凭着自己的猜测要和同伴争论一番,不知道片名是什么,就以“有打(仗)的”和“没打(仗)的”来争个高下,或是为彩色或黑白的,或为有几盒拷贝打上个赌。那个白天里,村里的所有事情都要和放电影搭上关系了,学校里的老师会说:“晚上放电影,今天早点下课。”农田里的农民会说:“早点收工啰,今晚看电影。”人们见面都少不了一句问话:“今晚放电影,去不去看啊?”

一般放映机都是在当天下午从镇上用拖拉机运到村里来,在我更小的时候,村里还要专门叫几个村民去镇上抬回来呢。那时的放映机等装在四方的柜子里,我们一般把它叫做“机头”,共运回了几个机头,同样是孩子们争论的话题。放映员会在黄昏时分踩自行车进村,指挥几个村民在一个大大的晒谷坪上竖起竹篙,挂上大银幕,挂起明亮的电灯。放映员调校好喇叭音量后,就会用大喇叭说上几句如“今晚××点在××村××生产队放映国产彩色故事片×××”,然后就开始放一些震耳欲聋的歌曲。

响彻全村的大喇叭,更让人们增添了不少兴奋,那些总要玩到天黑才肯回家的孩子们早早就散了,家家户户屋顶上冒起的炊烟都比平时要早得多。大人们催促着孩子们早点洗澡,吃晚饭。孩子们胡乱的扒上几口饭,口袋里装上点炒花生或炒黄豆,就邀了同伴出发了,而大人们总要晚一点出门,打着手电,扛着凳子,和相好的左邻右舍结伴而行。一时间,村里的大路上、小道上都可见星星点点的手电光,还有一阵阵的欢声笑语,就连此起彼伏的狗吠声也显得欢快起来。

每次放电影,我总是比同学们有更多优越感,因为村里放电影大多数都是在我家门口的晒谷坪上,我不用着急地早早从家里搬着凳子赶去占位置。只要等电影快开场了,搬张椅子坐在门口看就行了。不过我更喜欢的还是和小伙伴们一起挤在人堆里看电影。

电影还没有开场呢,晒谷坪上已经坐了、站了黑压压的一大堆人了,连边上的围墙上也坐满了男孩子们。整个晒谷坪上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年轻的小伙子们,穿得整整齐齐的,刚洗过的头梳得光光的,眼睛不停地往姑娘们身上乱转;姑娘们穿着漂亮的衣服,洒了香喷喷的花露水,三五成群的,说着悄悄话,不时偷眼看看小伙子们,嘻嘻哈哈地笑着;场上还有大声叫喊着找人的,有为抢占位置吵架的,有小孩哭着找妈妈的,有拿了手电筒乱照的……放映员身旁则围了一帮好奇的孩子,看着他倒拷贝胶片,看着他调试投影,当白光投射到银幕上时,调皮的孩子们便争先恐后地把手伸到放影机前面的光束上,用手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电影终于开场了,人们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开始都是照例先放上一段记录片,孩子们是从来不喜欢看纪录片的,但还是耐着性子看完,等待着“正片”的出现。开始放“正片”了,也不知人们要等多久才能进入戏里,也不知能听得出戏里的多少普通话,也不知放的电影是看过多少次的,反正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有些并不好笑的情节,如果有个男孩开始傻笑起来,就会惹得大家的一片的哄笑声,连没了牙齿的老爷爷老奶奶也会跟着笑起来。看到紧张的情节时,则是全场都安静下了,连那些总是吵吵嚷嚷安静不下来的孩子们,也睁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一场电影下来,总要换上四、五次拷贝盒,经常看到正入神时,就没了画面,灯光骤然亮了起来,又要换拷贝了,人群里就有了不耐烦的骚动声。最让人难于忍受的是:村里的村干部,总要借换拷贝的空档,借用放映员的喇叭,说上一段如“封山育林”“农田水利”之类的宣传,那时的骚动声就更大了。孩子们早失去了耐心,开始了打闹,还有些小男孩跑到晒谷坪外阴暗的墙角里撒起尿来,每次在我家门前放电影,我家的猪就倒了大霉了,因为总是有人把我家的猪圈当成了厕所乱撒乱拉。

又长又臭的讲话终于结束了,放映机又开始转动起来。那时的我,总是觉得每一部电影放映的时间都太短了,不一会儿就结束了。如同城里的电影院里一样,电影还没有到真正结束时,人们就开始站起来要退场了,来的时候要赶在别人的面前,走的时候也要走在别人的前面。人们呼朋引伴、扛了凳子、打着手电,还有抱了早已熟睡了小孩,在音乐声中,向四处散了开去。片刻中,晒谷坪上的热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放映员和帮忙的几个村民在收拾东西。好一会儿,大路上还响着喧沸的人声,夹杂着的看家狗的狂吠声,慢慢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整个山村又恢复了平静。

现在想起来,小时候也确实看过不少好的电影,很多都印象深刻,如《小花》《刘三姐》《洪湖赤卫队》《一江春水向东流》《虎口脱险》《保密局的枪声》《小兵张嘎》《闪闪的红星》《地雷战》《地道战》……但说实在的,小时的我虽然很喜欢看电影,但我更喜欢的是放电影时的热闹。我想,村里大多数人都跟我一样。当时不管放什么电影,就是放映不知看过多少遍的《南征北战》,都一样地人山人海的,不管是咿呀学语的孩子,还是头发花白的老人,更有目不识丁的村民,都喜欢去凑那个热闹。

我真的很怀念那时山村里的露天电影。那时候,村里放上一场电影就像逢年过节一样热闹,整个村里充满着的是欢乐、祥和的气氛。哪像今天,家家户户都有了电视机,村民都不再稀罕看露天电影了,还有很多的村民们像疯了般沉迷于赌博,别说是放电影,就是天塌了下来,也不能使他们轻易离开赌桌。所以现在的小山村,难得再放上一场电影,也就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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