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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武侠小说  发布:2019-10-10

生产队解散那天,靠山屯的饲养棚里闹翻了天,三家抢一匹马,五户争头骡地撕扯着。
  吴大头从窗户里跳进牲口棚,一把拽开了缰绳,“闪开!闪开!”牵着头小毛驴挤出来。
  吴嫂问:“你咋不抢骡马?”
  “不稀罕!”吴大头说。
  老婆纳闷:“你弄个破驴作甚,它能驾辕还是它能下驹?”
  “不能,都不能!”吴大头晃着脑袋做了主,把驴牵到了家。
  “当家的,你得给俺说明白,为甚不要骡子不要马,单要这头小毛驴?”老婆不依不饶的追问。
  “啥也不为,俺就为治治它的驴脾气儿!”
  “你疯了?你傻了?你的脑袋又让驴踢了?”老婆气不打一处来,当场揭了当家的伤疤。
澳门在线赌场网址大全,  吴大头摸摸肥大光亮的脑壳,那个驴蹄子印微微隆起,早变成了竭色,至今想起来还隐隐作痛。
  吴大头是生产队的车把式,骡驾辕,马拉套,队里的公粮,山货都靠他那挂马车运出山。可那马老了,拉不直那套了,队里穷,连新马鞍都置不起,哪还买得起大牲口呀。
  实在没办法,吴大头在马外边又加了一付套,想叫小毛驴拉偏套。哪料这小毛驴死活不进套,全队社员围着看热闹。
  “连头驴都使唤不了,还配当车把式呀!”
  “车把式?哼!徒有虚名!”
  “大头,别逞能啦,换只绵羊当马赶吧!”
  社员们你一句我一句,呛得他脸红脖子粗的。吴大头赶了一辈子马车,没想到栽到一头破驴上,他大胳膊一轮,那牛皮马鞭在空中打了个花儿,随即闪电般的一勾,那细细的鞭稍儿如把飞刀“啪”的一声在驴耳根炸响,那驴儿前腿一曲“扑通”跪下了,耳根淌下一串血滴。
  “俺不信制服不了你这个畜生!”吴大头挽回了面子,扔掉手中的鞭子,俩手使劲拽着缰绳把驴往套里赶。
  那驴“灰儿灰儿”的喘着粗气,眼里直勾勾盯着吴大头,显然很不服气。
  吴大头把驴套搭在驴肩低头绑绳,那驴猛得调犊,后腿弹起,不偏不倚,驴蹄子落在吴大头脑瓜顶,吴大头眼一黑,趴在地下,头顶忽忽悠悠冒出个馒头大的包来。痛得他喊爹叫娘。
  “你个畜生,非把你卖到临洺关,剥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炖了你的肉!”一伙人架着他匆匆去了诊所。那驴儿呢?早踱着四方步回饲养棚里吃草去了。
  如今驴分到了自己家,吴大嫂好生喂养,饮井水,拌精料,垫黄土,梳鬃毛。那小毛驴也争气,三月长得膘肥体壮,每每看吴嫂,灰儿灰儿轻叫,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吴嫂的手心儿。吴嫂抓把料,洒在石槽里,拍拍驴头,那驴儿就“愤儿愤儿”地摇尾巴。
  春天,要套车拉粪,吴大头知道那驴犟得很,把鞭子换了稍儿,在水里浸湿了。
  “你给俺套上车。”他对老婆说。
  吴嫂撩起套,那毛驴就乖乖钻了进去。
  吴大头装满车,坐上去,像赶大马车那样举起红缨长鞭在驴屁股啪甩响了,随着鞭声,飘下一撮驴毛儿。那驴突然像疯了般狂奔起来,车上的粪洒了一路,老吴也被摔下了车。那驴只跑得筋疲力尽才停下来。吴大头揉着屁股牵着驴回了家,把驴死死拴在老槐树上,举起了那挂红缨长鞭要训驴。
  “你疯了!”吴嫂闻讯跑来,一把夺过那鞭子,喀嚓折为两节。“你比毛驴还犟!”
  “欠揍!不狠打,它要上天啦!”
  “看来你脑袋不痛了,也白让驴踢了?”吴嫂嘟囔。“俺就不信它不拉车?”
  重新把车装好,吴嫂坐上,巴掌轻轻一拍驴屁股,“驾!”小毛驴一溜小跑上了道。吴大头摸着脑袋百思不解。
  后来,吴大头学着老婆那样子,赶驴不用鞭,不用棍,只用巴掌拍。那驴真的又听话,又干活,很温顺。
  吴大头问老婆:“你是咋训驴的?”
  “顺毛驴!顺毛驴!呛着它不踢你才怪呢!”吴嫂梳理着驴鬃抿嘴笑着说。


  进入腊月,九河下梢的苇子沟,寒气袭人。大早上,东方的太阳,还未越过地平线,前院儿的三子,就在大门口栅栏外破马张飞地喊我。
  “五哥!五哥!快上咱家来一趟!”
  “嗯,三子,咋的了?出啥事了?咋那么着急!”听出是三子,我起身蹭向炕里的窗户,用嘴的哈气儿化开玻璃镜上面的窗花,见三子正站在大门口的雪地里。昨晚的一场大雪淹没了他的脚踝,他戴着狗皮帽子,披着大棉袄。嘴、鼻子,不停地喘出一缕缕白白的哈气儿。
  “咱家那毛驴拉磨的时候又趴下了,说什么也爬不起来。你过来帮我看看,豆腐刚做一半,现在它头不抬,眼不睁的,怕是够呛……”
  在苇子沟村,三子是我发小,一起掏鸟蛋长大的。我随父下乡的第二年,有一次我俩淘气,偷摘李二爷家杏树的苦杏,被李二爷一声断喝,三子吓得摔伤了腿,落下残疾,至今走路还有些踮脚。为这事,李二爷自责了半辈子,临终前还拉着三子的手内疚地说:三子,二爷这辈子在苇子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啊。二爷不行了,要去阎王爷那和你二奶见面去了。二爷没有后人,也没攒下什么值钱的物件,二爷就把这奋斗一辈子搭建的两间茅屋送你吧。以后好好做人,遇机会找个丫头,成家人家吧。打那以后,还真有个邻村的一个牲口贩子,在出门住大车店的时候,遇到一个无家可归,流浪乞讨的半身女人。这女人后来被说和成了三子媳妇。三子和这女人靠做豆腐为生。
  三子是个孤儿,村敬老院长大的。我俩是一起读村小学、一起走进生产队干活的,无论做什么,我俩都喜欢在一起。现在,在苇子沟,我算是三子最近的人。三子人好,热心肠,和我不见外。平时我俩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互相商量,互相帮助。三子成家后,他两人虽然身体有些残疾,但心要强,干什么活都不打怵。但有时必定身体原因,尤其三子媳妇,高位截瘫的人,一些事情还得需要外力的协助。我是三子的铁交,三子有事,我当然责无旁贷。
  “走,快去看看。这驴我觉得,应该是趴蛋好几回了吧?”我跑出来,拉住三子的袖管,生怕他被脚下的积雪滑倒。刺骨的北风砖进胸口,犹如揣进了冰流一样,令人颤抖,我不由得裹紧身上的棉猴大衣。
  “五哥,我看这回,这头驴怕是不行了。唉,这可咋整,这头驴跟咱这么多年了,它可是咱家的大宝贝呀。”
  走进三子家,一眼发现:外屋地拉豆子的磨盘旁,静静地躺着三子家那头灰褐色的毛驴。毛驴比上一次我见到它的时候消瘦了不少,毛管也没有了以往的光泽。奄奄一息,眼睛大睁的毛驴,两滴泪珠正从眼角流下来,前后两条腿仍努力地前驱着,好像还保持着拼命拉磨的姿态。我明显地感觉到,这头驴真的是不行了,它老了,也累了……它从生产队开始到三子手上,已经足足有20个春秋了。
  “五哥,你看咋整啊?要不我赶紧去镇上请兽医看看?”三子焦急地望着我,渴望的眼神,多希望我能给他个准确而满意的答案。这头驴,必定是三子支撑整个家的有力助手。做豆腐、卖豆腐、春天种地、秋天拉地、出门赶集,样样离不开它。这头有功臣的毛驴已经成了三子家的一员,它身上寄托着三子无限的感激之情。
  三子看我半天没有反应,面无表情的样子,深知我不想说出那句让它瞬间绝望的话。不知不觉中,三子落下了眼泪。他抓住我的胳臂,伤心地:“五哥呀,你说以后,咱可咋整?要是没有了这头毛驴,我家就完了。”三子有些抽泣。
  “没事,三子,还有五哥呢。你什么时候有事,只要喊一嗓子就好使,五哥指定到。怎么?五哥还赶不上你一头毛驴咋的?”我话一出口,倒把三子逗乐了。
  这时,只有半身的女人,三子媳妇在里屋的炕上也传来了话音,这个只有上身没有下肢的女人,看事情还真是通情达理。“三子别哭了,上火也没有用。这驴也够说了,给俺家的贡献够大的了,该让它享享福了。可就是难为了五哥呀,你看看俺们家哪方面遇事,离开过五哥的帮忙,你别光感谢毛驴,你还得好好感谢感谢五哥吧。”
  “可别,我帮你们可不是图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再说,我也没做什么,有些事只是举手之劳。我和三子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互相帮助这么些年了,扯别的就远了。”我看了一眼地上几乎无力回天的毛驴,“这样吧,我说三子。看来这驴是真不行了,你看是不是去西街把杀猪匠六叔请来,让他给收拾收拾,换俩钱花,剩下的自己解解馋。”
  “不能啊,不能——这头毛驴跟我这么多年,从生产队的时候就听我使唤,要是把它杀了——再吃它的肉,我咽不下去啊——五哥!我想——我想给它埋了……”三子一提起它的毛驴,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边自言自语边摇头痛哭起来。
  这是三子多年以来,第一次不假思索地拒绝我给他的建议,可见三子对这头驴深厚的感情。三子家不富裕,我的意思也是想,毛驴虽然不行了,起码给他捞回点本钱。但三子坚持要给他的毛驴安葬。其实,对这头即将离世的毛驴,我何尝不是感情至深呢?那还是我和三子,刚上生产队干活的时候,李二爷是队长,他看我们还小,就让我们先到东坝外的草甸子上放一段时间的牲口。从那时起,我就认识了这头毛驴,耍欢尥蹶子的,当时它还不到两岁口,没有到上套干活的年龄。
  
  二
  流水潺潺,岸柳青青。清晨的绿草甸,露珠清透,茫茫嫩草,芳香四溢。河边不知哪一位歌者,在朝阳的沐浴下,练歌起舞,并有笛声陪伴。激动的我和三子伴着优美的乐曲,奔跑在蓝天白云下,挥起长鞭驱赶着生产队里挂锄后闲暇的马、牛、骡子、驴,放牧。我和三子都是刚参加生产队劳动的半拉子,重活还干不动。放牧对我俩来说,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五哥,你看那头小毛驴又跑一边去了,别让它走散了,我去圈这边的马,你去把那头小毛驴撵回来。”
  “好嘞,放心,我保证让它立马乖乖地回来。”
  我兴奋地朝小毛驴奔去,挥起手中的鞭子,来了个响甩“啪!”小毛驴听到鞭子声,反而尥蹶子跑得更远了。不管我在后面怎么喊叫,它仍义无反顾使劲地跑:跃过沟岔、穿过树林、面向草甸子的深处狂欢……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小毛驴撵住的时候,已累得气喘吁吁,腰都直不起来了。为了教训这头不听话的小毛驴,我决定骑上它往回走,去和三子赶的牲畜大部队汇合。开始我骑它的时候,小毛驴似乎不情愿让我骑,还尦几下蹶子。在我一通鞭打脚踢之后,变得归顺了。
  我骑着被我驯服的小毛驴,骄傲地走到三子跟前,“咋样?我像不像一个大英雄凯旋!”
  “哎呀,还英雄呢,快下来吧,你看把毛驴累得,它现在不能骑,它还是个小孩子的年龄,没长成呢。你这样会把小毛驴累坏的。”
  我看三子心痛毛驴的样子,马上从驴背上跳下来。这时我发现,毛驴满身是汗,皮毛都湿漉漉的,有点打蔫了。驴背上鞭痕历历在目,三子没数落我,但我看出他明显的不高兴。
  小毛驴与成群的队伍汇合了,我和三子想放心地坐一会。可屁股刚一着地,一股针扎般的刺疼涌上来,使我连连大叫:“哎呀!哎呀!屁股受不了了,三子快给我看看。”
  “不看,太臭。”
  “你……”
  三子笑了,“看啥呀?骑驴骑屁股蛋儿、骑马骑中间儿、骑牛骑前畔儿。你刚才骑驴骑哪了?你骑驴骑它的脊梁骨不铲破屁股才怪呢。正好,你遭驴报应了。”三子说完一扬脸走了。
  “切。”
  我恍然大悟,表面不服,心里却想,原来骑驴还有这么多讲究,看来三子早把驴研究透了。嘿嘿,自己一笑自认倒霉吧。
  清闲的日子没过多久,大约半年以后,我和三子一起被转为整劳力了。这对我和三子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别人每天挣10个工分,我们也可以挣10个工分。忧的是别人干多少活,我们也得干多少活。干不完,落后了,不歇气儿也得撵上。队里,按人分段,挖了几天排水沟,我和三子累得是东倒西歪,真是叫天不语,叫地不应。
  春天,开犁播种的季节到了。队长李二爷看我和三子体力差,太细的庄稼活又没有经验,干大套子活又跟不上,主动和组长说,让我和三子去马莲丘轧地去。这样,我和三子重新又赶上了生产队的牲口。这次三子赶的是小毛驴的妈妈,我赶的是小毛驴。李二爷说小毛驴足了干活的岁口,让它先跟它妈妈适应着。我和三子高高兴兴地赶着毛驴,拉着吱嘎作响,轧地垄的大木头滚子出发了。
  马莲丘的地块离家较远,中午回不来。我和三子都带了干粮,毛驴也备了草料。一眼望不到边的马莲丘,四野开阔,连只飞鸟都无处藏身。大片的土地都起好了垄,忽高忽低,远远流长,犹如条条蜿蜒的巨龙。
  “三子,这垄咋这么长,一眼都望不到头呢?”
  “听说是一千多米,二里多地呢。”
  “哎呀,那这块地,够我俩轧一个月了。”
  三子笑了,“五哥你真逗,要是这点活轧一个月,还种地不?农时不等人呐,快干活吧。”
  三子赶着大毛驴,起头轧两根垄打头走了。我随后赶着小毛驴,轧另外的两根垄跟着走。地垄很暄,我深一脚浅一脚,走得踉踉跄跄。别看三子走路有些踮脚,它赶着大毛驴走得飞快,我在后面紧跟,没到一个来回就跟不上了。小毛驴为了追妈妈,使劲地往前撵,越走越快,把我远远地落在后面。不行,我不能掉队,刚开始轧地怎么能落伍呢?干活不行,难道走路也不行吗?我拼命似地撵上我的小毛驴,拽住缰绳,让它带着我走,这样能省不少力气。可一会的工夫,脚又不行了,估计是起了水泡。每走出一步,就针扎般疼痛。我看三子走在前面,依然步履矫健,不知疲倦的样子,心里暗暗佩服。漫漫长征路,何时是个头呢?为了完成任务,自己又不被落下,趁三子在前面赶活,没空注意我的时候,我再一次选择骑上我的小毛驴走。
  这次我骑上它的时候,小毛驴没有尥蹶子。我见它越走越慢,蹄子陷进松软的地垄里,让它略显蹒跚。也许前面地垄有些凹凸不平,三子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心想,三子走三子的,我走我的,自己走自己的路让三子说去吧。
  
  三
  太阳爬得老高,乍起的春风刮起沙土,睁眼都很困难。三子轧地回转的时候,与我迎面相遇。他招手,把我拦住。“五哥,不能这样啊。你为什么总想骑着这头弱小的毛驴呢?”
  “我累了,走不动了。三子,你就让我骑着它走吧。”我有些央求的语气了。
  “那小毛驴不累吗?”
  “它毕竟是牲畜啊,又不是人。”
  “它只是不会说,万物有生灵你知道不?它刚上套干活,要把它累坏了以后咋办?”三子不依不饶,“这要是李二爷看见了,他敢拿鞭子抽死你信不?啥也别说了,快下来!”
  在三子几乎带有命令的口气下,我也知道理亏,只好无奈地在驴身上出溜下来。忽然,有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出来。“哎,三子,你看是不是可以这样:我在地的这一头,你在地的那一头,我俩把这两头驴的眼睛用衣服给它蒙住。然后,我在这头把驴引上垄,向前赶好,让它们自己走。等它们走到你那头,你再向我这样把它们引回来。这样我俩不是都省劲了吗?”
  “呵呵,主意是不错,咱俩在地头坐着晒蛋蛋?你想啊,五哥,要是咱俩不跟着,毛驴能那样的话,它就不是毛驴了。”三子打量我一眼,有些怜悯的继续说:“来吧,五哥,把你的毛驴拴在我滚子右侧后面的横梁上。我自己赶它们走,你坐这歇着。”
  嘿,这办法果然奏效。三子赶着它的毛驴走在前面的两根垄,我的小毛驴跟在右侧轧着接下的两根垄。不偏不斜,正好正好。这三子真有办法,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三子,我真是太敬佩你了。这样可以省下一个劳力的劳动量啊。
  也就是在这一年的老秋后,上面来了精神。为了使广大农村的老百姓都走上富裕的道儿,生产队黄了,土地包产到户,所有家产卖了。那些马、牛、骡子,等大牲畜,都被人牵走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跟我和三子轧地的那头小毛驴没人要。三子看了,自己没有钱,就拿当年出工干的几个月的工分,把小毛驴换领到了家里……
  “五哥,五哥。”突然,三子看我好像沉思着什么,连连的叫声,把我从以往的回忆中唤醒。“现在只能求五哥了:走,拿起铁钎、铁锤、铁镐、铁锹,帮我去后岗的林子里,给这头驴打墓子去。”
  “好,没问题。三子,你看这天寒地冻的不好刨,我是不是应该再找几个人啊?”
  “不用了,五哥你就多费点力气吧。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我似乎理解了三子的意思,没有多说。冰冻三尺,大雪封地,地面一刨都能冒出火星来,坚硬无比,我和三子起早贪黑足足干了三天,才好不容易将他难舍难分的毛驴安葬了。
  三子站在毛驴的坟墓前,闭起双眼,双手合十,好像默念祈祷着什么。我站在他的后面,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头毛驴,从小到大一直都没离开过我们的视线。它的离世,对三子,对我都是一种不舍。
  至此,苇子沟每天再也没有听到,三子赶着驴车卖豆腐的梆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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