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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罢不能

作者: 推理小说  发布:2019-10-11

澳门在线赌场网址大全,二 结束和范丽华的会面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本来季宛宁已经有点儿不好意思再去苏阳家,但当她和苏阳通电话时,心里忽然有种非常强烈的渴望,想尽快见到苏阳,让他紧紧地抱抱自己。而苏阳在电话里,温柔地邀季宛宁去,更是让季宛宁无法拒绝。 当时苏阳的声音还是那么明朗,温和地说:“我一直在等你呢。” 这样一来,没有什么好阻止季宛宁的了。她很快乘出租车赶到了苏阳家。一进门,他们便不由自主紧紧拥抱在一起。季宛宁因为范丽华的事情,心头乱糟糟的,有几分茫然无绪。她把脸使劲儿埋进苏阳的怀里,深深嗅着苏阳身上一股淡淡的温暖的气息,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我想你。”季宛宁没办法不把这句心里话说出来。 说完,她仰起脸,主动去寻找苏阳的嘴唇。当她一触到苏阳温热柔软的唇时,两片唇像是猛地胶在了一起,彼此缠绵着亲吻起来。在范丽华事件带给她的震惊茫然中,季宛宁愈发感觉到自己身体对苏阳的渴望。她丰满的Rx房紧紧揉着苏阳的胸膛,似乎想要深陷进去。而苏阳的热情也在即刻间燃烧起来,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了,热吻的同时,手伸进季宛宁的衣服,热烈地抚摸她脊背上光滑的皮肤,有点儿笨拙地摸索着,用了好一会儿才解开她的胸罩搭扣。当他的手从季宛宁的后背滑到前胸,轻轻地揉捏她的乳头时,季宛宁觉得自己身体里那道门又一下子敞开了,又胀又酸,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又是那样的猛烈,使得季宛宁不由自主变得惊慌失措,又羞又窘,脸上如同火焰般滚烫。她把脸埋到苏阳脖颈后,克制不住地轻声呻吟起来。 苏阳也受不了这种煎熬,一把抱起季宛宁,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卧室里的灯没有开,但客厅里的灯光从敞开的门里射进来,斜斜投映到季宛宁脸上。 季宛宁伸手蒙住自己的脸,轻声说:“把门关上,好么?” 苏阳关了卧室门,转身却见季宛宁已将床头的台灯捻亮,卧室里顿时被柔和的光线朦胧了。苏阳的眼睛着火似的,目不转睛看着季宛宁。季宛宁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薄毛衣,饱满的线条在紧身内衣下凸现出来。因为胸罩已经被苏阳解开,她的乳尖在内衣里挺立着,清晰地散发出一种诱惑。头发在脱衣时被弄乱了,衬着泛起红润的脸庞,湿漉漉的眼神略显迷乱,是种说不出的撩人情态。苏阳呆立了两秒钟,被蛊惑般慢慢走上前,跪在床沿,帮季宛宁除去了身上最后的衣裳。 季宛宁再次体验了那种从前无法想像的美妙感受。当类似于昨天的那种极度快感来临时,她竭力克制着,不让胸腹中那一声声呼唤冲出喉咙,而它们仍然失去控制似的冲了出去。在一段无法确定长短的时间里,季宛宁完全被那种快感窒住了呼吸,又因为这种窒息,大脑完全空白,从而使那种快感自由欢畅地占据了所有的感觉细胞…… 可这还没有完,当那股如同音乐旋律般的快感由强变弱,渐渐细若游丝地撩拨着季宛宁时,苏阳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她,亲吻她。在第一波淹没她的浪潮逐渐退去时,又开始轻柔地涌动。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再次出现于季宛宁的体内,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柔软的绳子牵住了,身体如同浮在半空中似的向前滑翔……多么轻盈啊,身体仿佛只有羽毛的重量……那根柔软的绳子固执地在前面牵引着,要将她带向一个神秘的地带,她温顺地服从着,聚精会神地跟随它向前滑翔……闭着眼睛,而视野里却越来越明亮,意识的尽头,有一个耀眼的光源放射着光芒……她跟随着,专注地,安全地,心无杂念地……滑翔,滑翔,速度渐渐加快,节奏愈发紧张,那光源越来越、越来越明亮……近了,近了,靠近了……她在朦胧的光线中,身体紧紧绷直起来,呼吸越来越长,直至最后完全屏住了喉咙,阻止任何气流的进出…… 啊…… 世界被无边的、无比耀眼的光芒占据了。身体在瞬间浸入无边无际的温暖中。所有的阴冷都被驱逐出体内每一个细胞。季宛宁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双手紧紧抓住苏阳的手臂,沉入到再次降临的极度愉悦之中,久久地,仿佛已经快乐得不愿意醒来。 而这样的过程在数分钟后再次重复了。季宛宁在这重复的过程中,幸福得觉得即使现在便死去,人生也不再有什么缺憾了。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卧室里安静了好久,只有一股温热的空气在静静流淌。季宛宁软绵绵地靠在苏阳肩头,身体仿佛被抽去了筋骨,没有一丝力气。她好长时间都没有开口,后来,终于幽幽地叹了口气。 苏阳动了动,柔声问:“累了?” 季宛宁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地叫苏阳的名字,苏阳用他那明朗的声音轻声应了。季宛宁又叫了一次,苏阳又应了。季宛宁再叫了一次,苏阳微笑着,低头吻了季宛宁一下。 “好么?”他并没有厌倦季宛宁的轻唤,而是温存地询问道。 季宛宁在苏阳肩上点头,做梦似地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苏阳微笑着,说:“你是记者,需要客观的陈述,不必形容。” 季宛宁笑了,张嘴轻轻咬着苏阳的肩膀。他的身材不算强壮,略显削瘦,但年轻而结实,皮肤之下一层薄薄的肌肉,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微微的弹性。 “可是我真想形容出来。”季宛宁回忆着刚才的细节,神往地说,“这么美妙的感觉,不形容出来实在太可惜了。” “真的?你真觉得美妙么?”苏阳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并没有太多信心,认真地说,“本来我还担心不能令你感到满意。我……我并不是很懂女人。” 季宛宁轻声惊叹:“你不是在谦虚吧?你……”她感到有些羞涩,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下去,“你简直让我……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说着,季宛宁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苏阳。苏阳善解人意地张开手臂将季宛宁搂在怀里。她像个温顺的小猫,乖乖的,蜷缩着,身体的曲度正好与苏阳契合,整个背部与苏阳的皮肤相触,感觉非常舒适惬意。并且不必和苏阳面对面,可以帮助季宛宁克服内心的羞涩,与他谈论那个敏感的话题。 显然,苏阳也不拒绝和季宛宁讨论这个话题。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季宛宁光滑细腻的皮肤,微笑着问:“我的表现真的那么好?” 季宛宁背对着苏阳,重重点头:“总之我是前所未有的好。”她狡猾地开着苏阳的玩笑,“也许对你来说,这并不是最好的表现?” 苏阳笑了,扭头亲亲季宛宁:“小坏蛋。”继而他认真地说,“说实话,我没有太多的性经验。除了她,就只有你了。” 这句话让季宛宁感到吃惊:“真的?你跟她结婚之前,就从没有和其他女孩子……来往过?” “没有。我第一次恋爱,就是和她。后来结婚,后来又分手。再没有其他女人。”苏阳认真地回答。 “天哪,真不敢相信。”季宛宁有点儿怀疑,虽然在她和苏阳的交往过程中,已经发现苏阳是一个绝少虚言的男人。但就她所知,像苏阳这个年龄的男人们,很少会有这样的情况。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从一而终的年代了。 “你不相信我的话?”苏阳问。 季宛宁解释道:“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苏阳微笑地说:“其实没什么不好相信的。我是个微不足道的普通男人,性格内向,不善交际,更不知道该怎样讨女人的欢心。而且我这人很胆小,和人交往的时候,害怕发展到亲密无间的程度。你看,这几乎是一种对外封闭的状况,那个事实是不是比较好理解了?” 季宛宁忍不住翻过身,看着苏阳问:“那你也害怕和我发展到亲密无间的程度?” 苏阳诚恳地看着季宛宁,想了一下,说:“坦白说,开始的时候我也有点儿害怕。不是害怕和你发展下去,而是害怕不能发展下去。” 季宛宁对苏阳的话感到不理解,微微皱起眉头。苏阳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我明白自己喜欢你,越是接触,越是希望能够深入。但我觉得……我担心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我知道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而我是过于普通的一个……” 季宛宁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一丝满足,紧接着她又为这样的念头感到几分羞愧,伸手捂住苏阳的嘴,柔声说:“可我并不是这样想的。从一开始认识你,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有种安全感,而且觉得很轻松,总是感到高兴。你对自己的评价太低了,你所以看起来显得普通,是因为你所有的优点都埋在深处了。” 苏阳因为季宛宁的话,眼睛变得更明亮了:“你不是在安慰我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优点,而且还埋在深处。” 季宛宁忽然顽皮地笑了,伸手去摸了摸苏阳的那个部位,戏谑地说:“难道这个不算是优点之一么?” 他们亲密地吻了对方一会儿,忽然听见季宛宁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晚上范丽华一直处于极度焦虑的状态,根本没想到吃饭这回事。而季宛宁也跟着挨饿,后来到了苏阳家,就是另一种饥渴压倒了肠胃的饥渴。这会儿,她的胃开始提抗议了。 苏阳吃惊地问:“是肚子饿么?” 季宛宁有些难为情:“嗯,晚上只顾谈事儿了,还没吃饭。你这儿有牛奶面包之类的东西吗,随便垫垫就行了。” 苏阳马上说:“那不行。咱们起来吧,我给你热点儿饭菜。” 季宛宁本想不必这么麻烦,但她的肚子再一次狂叫起来,只好依从苏阳的话,起身穿衣。苏阳动作很快,穿好衣服后,俯身亲了季宛宁一下,便走出卧室去了。等季宛宁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走出卧室时,已经闻到一股浓郁的菜香。 苏阳真的令季宛宁感到吃惊。客厅的饭桌上摆着四个菜,看起来都是没有动过的样子。苏阳已经重新热过了两个,而且摆好了一副碗筷,盛了一小碗米饭,就等季宛宁来吃了。 “本来今天卯足了劲儿想露一手的,”苏阳给季宛宁摆好了椅子,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可惜你有事儿,现在冷了重新热,味道总会差一点儿。” 季宛宁心头一热,含情脉脉地看着苏阳:“你真让我吃惊。” 苏阳笑了,招呼季宛宁吃饭,说:“先别夸,说不定是中看不中吃呢。”他端起另一盘还没热的菜,“你先吃着,我去把这个菜也热一热。” 季宛宁连忙阻止他:“够了够了。晚上本来就不能吃太多,再说已经热了两个菜,真的足够了。” 苏阳看季宛宁态度坚决,便没坚持,坐在季宛宁对面,笑微微地看着季宛宁吃饭。季宛宁也的确饿了,顾不上考虑斯文,吃相像个饿坏了的小孩子。苏阳的目光始终充满爱怜,这更令季宛宁感到了肠胃之外的满足。不知是因为饿,还是因为苏阳手艺真的好,季宛宁觉得这是很长时间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饭。 最后,季宛宁放下碗筷,心满意足地说:“太好了。” 苏阳微笑着,问:“什么太好了?” 季宛宁目不转睛地看着苏阳,大胆地、意味深长地回答:“今天晚上,我吃得太饱了。” 的确,对季宛宁来说,她的身心由内而外的,被苏阳这个男人充实得满满当当,第一次感到了做女人的深层幸福。

五 那份附有季宛宁电子信箱和寻呼号码的报纸刊出当天,季宛宁打开自己的电子信箱时,就看到了好几封电子邮件。 一个落款“绿野仙踪”的人在邮件里写道: “女人做那种事儿有什么感受?你自己是不是女人啊?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这种事儿只能做,没法说。硬要我说,女人做那事儿就是为了哄男人的。” 一封没有落款的邮件里写道: “老实说,我其实对那种事儿没什么兴趣。你看电影上那些女人如痴如醉的样子,还以为那事儿有多好呢,其实那都是弱智导演的安排,来骗观众钱的。我还没结婚,不过已经跟好几个男人有过性关系了,大部分都没什么意思。男人都比较自私,在床上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且还特别要面子,希望他是你经历的男人中最能干的一个。其实对我来说,哪个都差不多。” 一个叫“流连”的人写道: “不客气地说,你们这些做媒体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提高发行量,真是不择手段!光天化日之下,连这么龌龊的内容也能拿出来讨论,简直是在白日宣淫!你们这么做,把中国五千年的道德传统放到哪儿去了?这样下去,我们的社会还有什么道德规范可言?再不约束自己,你们迟早会出问题的!!!!”(最后一串惊心动魄的叹号,足足有几十个之多,表达了作者痛心疾首的心情。) 一个叫“海上花”的人在邮件里说: “我喜欢和他做爱,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感觉。女人需要男人温存的亲吻和抚摸,而他将这些细节做到了极致。每次做爱时,充足的前戏都会让我控制不住欲望,渴望与他一起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想知道女人做爱的感觉吗?说起来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美好的做爱让女人觉得自己被男人爱着,宠着,这让她感到完全的满足。当然,身体上的快感也是真实的,但必须以情感上的满足为前提。对我来说,和爱人做爱就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水手”在邮件里写道: “嘿嘿,我敢肯定你是个性饥渴的女人。怎么样,让我来帮你解决问题……(接下来的几行字,都是些没有实质内容的污言秽语,不必污染自己的眼睛了)” 一封没有名字的邮件里说: “全世界的男人不是色鬼就是阳痿!剩下几个全是心理变态!” 一个落款“黑夜杀手”的人只简单地骂了一句: “操你!” …… 在季宛宁看来,这些邮件里,除了那个“海上花”的话,其他都没有什么价值。当然,那个没有落款的,还有那个叫“流连”的人写来的邮件,也各自代表着另一种观点。季宛宁把这些邮件都打印下来,准备拿给苏阳看。他们已经约好,明天一起带苏阳的儿子去公园玩。 除了准备下星期的专栏稿件,这一天季宛宁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帮着范丽华解决那件事。昨天晚上她们谈过话分手前,范丽华将一个信封匆匆塞给季宛宁,动作之慌忙,可以看出她对信封中物品怀有的厌恶和惧怕。季宛宁没有问就知道,里面肯定就是那些让范丽华失魂落魄的照片和敲诈信了。 “千万要小心,别弄丢了。”范丽华再三嘱咐季宛宁,“最好别让任何人看……”说到这儿,迟疑了一下,又改口道,“如果真是非常可靠的朋友,你……你也要让他当着面看,别……别不小心泄露出去。” 范丽华的忧虑,季宛宁完全能够理解。她安慰范丽华道:“放心,范姐。我跟你说的那个朋友,为人真的很可靠。另外,我也不会轻易让他看照片的,除非他答应帮着查了,而且查的时候必须用这些照片……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他把照片拿走,只能当着我的面看。你别害怕,明天我就跟他联系,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好吗?” 听了季宛宁的安慰,范丽华的情绪稍稍好转了一些。她们分手后,季宛宁带着那些照片去了苏阳家。一进门,两人就迷失在对方的身体中了。那天晚上,季宛宁留在了苏阳家,两人几乎整夜未眠。除了没完没了地说话,就是一次又一次做爱。他们的疯狂,让季宛宁和苏阳都感到不可理解。临近凌晨时,他们最后一次离开了对方的身体,筋疲力尽地平躺在床上。 季宛宁觉得自己像一个棉花做的布娃娃,身体软得连一个手指头都快抬不起来了。闭上眼睛,大脑仿佛浩瀚的夜空,点点星辰在微微闪烁。 “我大概快死了。”她轻声说,声音像是在喘息。 苏阳在季宛宁身边长长吐了一口气,一动不动地仰着,说:“我现在就像一条被冲到岸边的鱼,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季宛宁不出声地笑,以避免消耗体力:“可是刚才你很骁勇善战哦。” 苏阳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现在我真的不行了。” 季宛宁听了苏阳的话,心里涌上一层温柔。她好不容易才翻了个身,将头枕到苏阳的肩头。苏阳伸手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他们疲劳而满足地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季宛宁轻声说:“苏阳,你知道今天晚上我被什么事儿耽误了吗?” “你说和朋友谈事情。” “嗯。可你大概想像不出是谈什么样的事情。”季宛宁回忆着和范丽华在公园里的交谈,头脑有点儿迷糊,“你说,要是你突然看见单位里一个熟悉的女同事,不,如果是一位女上司,平时很端庄、很有威望的,你突然知道她被人敲诈,因为有人偷拍了她和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做爱的照片。作为一个男人,你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苏阳并没有吃惊,想了想才回答:“开始肯定会觉得吃惊吧。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就像伟人也得上厕所,女上司当然可能和普通女人一样,要饮食,要排泄,要过性生活……不过这种事情,就算落在普通女人的头上,也是够可怕的。”他侧过脸,看着季宛宁,这时才显得吃惊起来,“怎么,是你的朋友……” 季宛宁叹了口气:“是啊,真倒霉,我都替她担心。” 只是这么简单地说了一句,季宛宁便没有再谈范丽华的事情。虽然现在她和苏阳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但既然答应了范丽华要保密,还是不应该多说。好在苏阳向来是个很稳重的男人,对季宛宁的个人空间十分尊重。季宛宁不主动说下去,他便意识到其中的问题,因而没有追问季宛宁。 也许这也是苏阳身上令季宛宁感到安全的一个优点。和苏阳在一起,季宛宁不必担心失去自己的个人空间,那是她一直努力为自己保留的一个领地,拒绝任何外人的强行进入。季宛宁也想过,或者有一天她会主动向某个人开放这块领地,但那不是在眼前,更不能在外界的胁迫之下。 因为和苏阳一夜的缠绵,季宛宁直到第二天回到自己的住处时,才得以看到范丽华的那些照片。尽管事先她已经听到范丽华对照片有过描述,但那些描述毕竟简单、抽象,因此当她猛地看到这些具象化的图片时,还是狠狠地吃了一惊。 原来平时沉稳端庄的范丽华,有时竟然可以像照片中这样……季宛宁呆呆地看着照片,几乎找不到可以用来形容的词汇。 在照片里,范丽华和高山在以各种不同的体位做爱。有时他们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有时他们身上的衣服像是才脱了一半,半遮半掩。有时他们的脸一前一后面向镜头,有时他们的身体互相交叠……体位上的花样固然令季宛宁既羞且惊,更令她血脉贲张的则是两人脸上的表情。尤其是范丽华,脸色红润,唇色鲜艳,脸上的表情或是全神贯注,或是如痴如醉,迷离的目光充满了诱惑,完全是一种不同于平日的……淫荡表情。 季宛宁觉得,只有用“淫荡”这个词,才能比较准确地形容出照片里的范丽华。这是和平素那个包裹在得体外衣下的范丽华全然不同的范丽华,也是和昨天晚上向季宛宁凄然诉说时大相径庭的范丽华。这些照片几乎让季宛宁感到迷惑,不知道哪一个范丽华是她所认识的那一个,哪一个是更真实的那一个。她怔怔看着那些照片,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脑海中被不停变幻的各色人体充满了。 好久,季宛宁才清醒过来。这时,她感觉到来自身体内部的极度困倦。的确,整夜未眠尚是小事,但她和苏阳一夜多次做爱,真正将她的体力消耗殆尽了。但同时,季宛宁又觉出此时这种疲倦与从前那些熟悉的疲倦不同,虽然全身无力,但又感到非常舒适,是一种令人放松的慵懒,伴随着精神上的欢快愉悦。 本想睡一觉再做安排,但想到范丽华的焦虑,季宛宁还是放弃了休息的打算。她先给市公安局的朱杰打了个寻呼。朱杰是做刑侦工作出身的,后来转到宣传口子上,和季宛宁因工作认识,由于两人性格比较相投,后来发展成关系不错的好朋友。寻呼打过,很快朱杰便回电了。 季宛宁先问朱杰说话是否方便,朱杰回答说方便,然后便和季宛宁开玩笑:“哟,这么神秘,你也想改干我们这一行啦?” 季宛宁挺严肃地回答:“是啊,我现在就开始实践了。” 听季宛宁这么一说,朱杰认真起来,问:“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朱杰的敏感让季宛宁多了一分信心。但她一时之间却不知该怎么把事情说出口。想了想才说:“朱杰,有件私事想求你帮忙,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空儿。” “我得先知道是什么事儿才好说。”朱杰的回答很坦白。 季宛宁迟疑了一下,说:“这件事情很麻烦。这么说吧,应该是归你们公安管的,但由于当事人的原因,又不能正式报案。我想看看你能不能看在朋友面上,帮帮这个忙。” 朱杰马上领会了季宛宁的意思,没有直接回答季宛宁的话,而是反问一句:“是你自己的事情还是别人的?” “是我一位朋友的事儿。”为了加强语气,季宛宁又补了一句,“非常好的朋友。我很担心她会出事儿。” 朱杰沉吟片刻,说:“行。我尽力而为吧。你把情况简单给我说一下。” 季宛宁便把事情大致给朱杰讲了一遍,当然她隐去了当事人的具体情况,只说双方都是比较有社会地位的人,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意味着以后他们都将面临身败名裂的结局。 听完季宛宁的讲述,朱杰干脆地告诉季宛宁:“这个忙我可以帮。不过老实说,帮忙归帮忙,最后到底能不能解决问题,我可不敢打包票。” 季宛宁忙说:“那当然,只要你肯帮助就好,哪儿能要求那么多?不过我想,以你的工作经验和聪明才智,这件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为了调动朱杰的工作热情,季宛宁不惜厚着脸皮吹捧了朱杰两句。因为平时不太习惯来这一招,话说得不太顺溜。 阅历丰富的朱杰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大笑起来。 “哈哈,给我戴高帽也没用。谁不知道自己的斤两?”朱杰真是个坦率的男人,连面子都没给季宛宁留,接着说,“我是说认真的,并不是要给自己留退路。我跟你说,如果这种事情正式立案侦查,一般来说,难度不会太大。当然那样一来,事情肯定要公开化。如果要做到完全保密,而且就靠我一个人做工作,那就很难说了。你也知道,我还有自己的工作,忙得够呛,没办法整天泡在这件事儿。这一点儿,我当你是好朋友,跟你直说,你也得体谅体谅。” 朱杰的话入情入理,季宛宁只能表示感谢了:“那当然,你答应帮忙我就感激不尽了。反正我们都是尽力而为吧。” 朱杰笑着说:“小季总是很通情达理的,挺难得啊。好啦,你把那个账户告诉我,我先去银行把这个情况查一下。哦,还有特快专递寄件人的姓名地址也说一下,估计没什么用,但我也查查看吧。” 季宛宁便把朱杰提到的资料一一告诉了他,然后说:“要是凭这些情况就能查出那人是谁,就太好了,免得其他的麻烦。” 朱杰不置可否,只说:“但愿吧。那行,我有了结果就通知你,先这样?” 季宛宁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哎,朱杰,你可别忘了,就算查到什么,也别闹出动静来,记得先保密哦。” 朱杰半真半假地笑着说:“小季,你不放心我的为人呢,还是不放心我的能力?” 季宛宁不好意思了:“别别别,我没这个意思。好了好了,算我多嘴好吧?” 挂了电话,季宛宁多少松了口气。想想范丽华的处境,她有些担心,便给范丽华打了个电话,把自己和朱杰联系的情况告诉范丽华,稍稍给范丽华一点儿安慰。接下来,她忍不住又给苏阳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电话是苏阳接的,虽然说第一句话时他并不知道是季宛宁的电话,但声音里仍是那种明朗的感觉。等他听出是季宛宁的声音,语气便多了一种微妙的缠绵和温柔。 “是你……你好么?”苏阳低声问。 他的身后隐隐传来说话声,显然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季宛宁温柔的态度。这使得季宛宁心里不由泛起温暖的感觉。苏阳那种发自天性的温柔,从开始便深深吸引了季宛宁,而现在这种吸引变得愈发深入了。 “我拿不准你是不是去上班了,早上那么累……”季宛宁说着,脑海里迅速闪现昨夜的情景,脸不由热了,“我现在真想好好睡一觉。” 苏阳沉默了一下,显然这是他不太方便在办公室里谈论的话题。不过很快,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你应该睡睡的,实在太辛苦你了。” 季宛宁笑起来:“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来慰问你的吧?你……你真称得上精力旺盛了。” 苏阳笑着,用模糊的方式回答:“那是你教导有方。” “我想你。”季宛宁忽然说,“不知怎么,脑子里全是你。” 苏阳沉默片刻,说:“我也是,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季宛宁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停了一会儿,转问道:“早上送儿子去幼儿园了?” 这个问题是苏阳可以大大方方回答的,他的音量变高了一些:“本来我想去送的,但我母亲说不用我跑一趟了,他们替我送了。”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季宛宁,“哎,明天是周末,儿子闹着要去公园玩……” 季宛宁马上接口:“好啊,我们一起带他去?” “真的?你……你有空儿?”苏阳显然对此感到高兴,“我昨天想说,但没好意思开口。我儿子太调皮,一般人受不了。” 季宛宁见过几次苏阳的儿子沫沫,是个长相酷似苏阳的三岁男孩儿。据苏阳介绍,沫沫通常对陌生人很戒备,拒绝和陌生人交谈亲近。但事实上,季宛宁初见沫沫,两人就建立了颇为良好的关系。沫沫很快允许季宛宁牵着他的小手四处走动了。这一点,当时还让苏阳感到几分吃惊。 “小男孩儿嘛,调皮是正常的,太乖才反常。”季宛宁回想起小沫沫的模样,忍不住笑,“而且沫沫跟我好像挺有缘,我们挺亲近的。” “是呀,”苏阳说,“我都觉得挺怪的,他平常跟陌生人很夹生,懒得搭理。可跟你在一起,有说有笑,还肯让你牵着手到处走。” 季宛宁笑着说:“我从小喜欢孩子。我想大概小孩子们心里其实都有数,谁真的喜欢他们,他们也就会喜欢谁。” 苏阳说了一句意外深长的话:“这我就放心了。” 季宛宁有点儿腼腆,停了停,说:“哎,下星期我准备做一个专题,是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回头你帮我参谋参谋?” “什么话题?” “关于女人的性体验。”季宛宁笑着问,“没把你吓着吧?” 苏阳笑道:“我倒是没吓着,就不知道你自己是不是准备现身说法?” 他们的对话中充满了隐秘的、温暖的意味。这种通过电话线与一个男人分享秘密的感觉,让季宛宁觉得很新鲜。想到苏阳毕竟是在办公室,旁边还一直有人在讲话,不能做得太过分,季宛宁便没再和苏阳继续聊下去。后来,他们约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季宛宁便挂断了电话。 这个白天,季宛宁没有从朱杰那儿得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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