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在线赌场网址大全-澳门十大娱乐网址大全

热门关键词: 澳门在线赌场网址大全,澳门十大娱乐网址大全

军警小说,社会悬疑

作者: 推理小说  发布:2019-10-10

夜已阑珊,路上晚归的行人顶着月亮、星星,行色匆匆,他们结束了一天忙碌的生活,想回家早些休息。可是,在城市的这个角落里,很多人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堕落酒吧,霓虹灯闪烁起来了,DJ和乐队疯狂起来了,助兴歌手们的高音飙起来了,舞池里扭动的人群high起来了……
  夜色每深一分,这里的人口密度便高一分。DJ熟练地操作着唱机,搓动着碟片,富有煽动性的魔幻般的声音就这样响起来了。
  就在狂欢的人群兴奋到了顶点的时候,所有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袭黑色曳地长裙的女子站到了话筒前。所有的人,好像都中了魔咒一般,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台上。
  一个天籁般的声音透过话筒,刺穿每个人的耳膜,钻进了大家大脑的深处。“下面这首歌曲,献给大家,所有深夜还未眠的人们,这首歌曲就叫《晚安,北京》。”
  “我将在今夜的雨中睡去,伴着国产压路机的声响……”说实话,这不是一首适合女声的歌曲,但是,这个女子,却能将它的低沉之处,唱得厚实凝重,将它的高亢之处,唱得响遏行云。
  相比疯狂地操控着手中的乐器,剧烈地摇晃着脑袋的键盘手和贝斯手,这个女子实在是太沉稳了,她就那样笔直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固执的竹子,一株黑色的竹子。
澳门在线赌场网址大全,  磁性嗓音,这个词一般都是用来形容男子的,可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却同样适用,甚至可以说,她更好地诠释了这种音质,这种比bass更凝重的声音,她的嗓音深深打动了酒吧里的每个人,使每个人的内心都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于是,跳跃着、扭动着躯干的少男少女们,停止了劲舞。
  于是,独自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的怨妇鳏夫们,抬起了脑袋。
  也许,只有经历过岁月沧桑的人,才能唱出这首歌中的深意吧。
  歌声中隐藏着的,是一个寂寞的灵魂,在漆黑的夜晚,它孤独地挣扎,痛苦地呻吟,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听到它的呼唤,没有人能够理解它的苦难。
  在这一刻,这个女子身处在人群的正中,享受着诸多粉丝的膜拜,但是,谁能知道,她的心灵,却好似身处寥无人烟的冰天雪地,她好像一个独自探险的旅人,与她作伴的,只有身后的一串脚印。
  她,是一个用音乐说话的思想者;她,是一个用灵魂歌唱的独行侠;她,是一个用冷眼洞穿世事的观察者。
  “我沉得越来越有些疲倦,听着隔壁提琴的抽泣,喝着世事煮沸的肉汤,越来越有些疲倦……”没有人注意到,两行热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抬头看看头顶的灯盏,泪眼模糊间,她看见它们变换着、闪烁着,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渐渐地,她觉得它们好像组成了一个图案,没错,那是天鹰座,那其中最闪亮的一颗,就是它,银白色的天鹰座α星,也叫河鼓二。
  但是,她更喜欢叫它,“牛郎”。
  记忆越来越清晰,她,又想起了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那是一个晴朗的夏天的午夜,那天,她生平第一次,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河边。她把脚跨过桥栏,在桥栏上坐下。只要再狠一狠心,往下一跳,就一了百了了。
  死,没有什么可怕的,赵织织,难道你已经懦弱到连死都不敢了吗?
  她抬头看看天,更深夜冷,明月无情,殊不知望着它的人儿,在异地他乡惆怅断了肠。月亮旁,有无数颗星星在闪烁,天上的星星那么密集,可是它们之间的距离其实是以光年计算的,而地上的人呢,哪怕他们脸贴着脸,嘴亲着嘴,就能代表他们真的亲密无间吗?
  赵织织失业了,这已经是她今年第五次失业了。工作黄了,她的爸爸早亡,生活的重担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拿什么去养活瘫痪在床的妈妈啊。医院又来催款了,她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但是那些曾经的亲戚朋友,个个冷脸相对。
  钱钱钱,都说钱财如粪土,可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人生在世,无非吃穿二字,二字皆得花钱啊。
  “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抡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的宾朋”,这话真是一点都不错,任凭你英雄好汉,饥寒穷三个字,都是抵挡不过的。
  更何况,赵织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不是她不努力,不是她没能耐,而是这个社会,不需要努力的人,不需要有能耐的人。他们只需要,能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人才;他们只需要能喝酒耍牌、陪吃陪喝的人才;他们只需要面目俊美、能当花瓶的人才。这所有的一切,其实,她都可以做得到,但是,她,绝对不会去做。
  绝不妥协。所以,她只能一再地失业。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的男朋友,偏偏在这个时候和她提出了分手。他已经是知名企业的高管了,他嫌弃她了,在他的身边,时刻环绕着比她更美、更贤淑的女子,所以,他不要她了。
  月光如洗,把相思都写在了赵织织的脸上。
  举头望明月,不见广寒宫;低头思故乡,但见菊花黄。
  “喂,干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啊?”一个清脆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这是一个衣着时尚的男子,说句实话,他比赵织织的男朋友,不知道帅气多少倍。可是,他的衣着打扮就……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T恤,上面绘着乌七八糟的图案,看不清是什么。下身是一条紧身的豹纹裤,全身的衣服烘托出男子健美的体型。
  脖子上挂着一串银饰,坠子居然是一个骷髅头的形状,头顶的头发被吹成了貌似鸡冠花的形状,高高耸起,染成了黄色,是现在最流行的发型。
  一只耳朵戴着耳钉,嘴里叼着香烟,但是并没有点燃,双手的中指和食指各戴着一枚戒指。
  赵织织只是微微侧转了一下头,看清楚了,这其实只是一个深夜街头常见的混混之后,便又扭转了脑袋,不去理睬。
  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喂,问你呢?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呢?”就在赵织织一愣神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跨过了栏杆,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赵织织忙想往旁边挪一下,心神一慌,一下子坐不稳,身子就要滑到桥下去,“啊!”她失声叫了出来。
  “小心!”男子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肩,把她的身子稳住了。她闻到,男子的嘴里喷出一股烟酒混合的难闻的气味,厌恶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轻声地抗议着。
  男子哼哼地笑了,松开了她,道:“看来,到了关键时候,你还是舍不得死啊。”
  居然一下子,就被这个混混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赵织织心头猛地一惊,嘴里却犟着说:“你瞎说什么?谁说我在寻死啊?”
  “如果不是寻死,你这样的一个好人家的女孩子,怎么会深更半夜,独自坐在一家夜店门口哭,而且,还坐在桥上。”他凑近赵织织道:“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我一直就想,你怎么还不跳啊,我还没见过跳河的呢。”
  “去你的吧,谁要跳河了。人家,人家只是想吹吹风而已。”
  “大半夜的,把腿跨在桥栏外吹风?”
  “要你管?”
  “你一定有很多难受的事情,不妨说出来我听听,临死前,让别人能乐呵乐呵,也是阴功一件啊。”男子道。
  “呸。”被这个男子一搅和,赵织织真的就没有了想寻死的念头了。她慢慢跨回桥面,双手扶着栏杆。
  男子一见她回到了安全地带,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用手一撑栏杆,也跃了回来,在她身边站定。“说说吧,说出来,就好受些了。”
  赵织织一惊,此时男子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戏谑的意思,她抬头一看,男子看上去十分真诚,眸子烁烁放光。
  “这?我们又不认识。”赵织织喃喃说。
  “正因为不认识,才可以畅所欲言嘛。有什么不开心的,尽可以对我说,说完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们谁也不认识对方,多好啊。”
  “有道理。”赵织织点头,道:“你猜对了,我,真的是不想活了。”她叹了口气,又道:“可是,我死了,我妈也活不成了,我又不能死。你说,我该怎么办?”
  男子点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是因为缺钱?”
  “嗯。我刚刚失业了,妈妈在医院里,又……”她刚说到这里,那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到赵织织手里道:“江湖救急,拿去吧。”
  这可是赵织织从未想到过的,这,简直就是只有在狗血剧中才有的剧情。“这钱,我不能要。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怎么可以……”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可是,这并不表示,她对于现实社会的险恶一无所知。他,怎么可能,毫无所求地,借钱给她,那么多亲戚朋友都拒绝了她,而他,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他,一定是另有所图的,也许,他会要求她做那些事情,她,绝不会同意的。
  男子没有坚持,把钱收回了口袋,道:“为什么会失业?”
  “你是指哪次?”
  “这么说,你还失业过很多次?好吧,就先说说这次吧。”
  “我在一家药品公司当销售代表,经理要我陪客户吃饭,我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呢?”
  赵织织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男子,道:“为什么?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为什么要靠请客吃饭来解决呢?更何况,要让我陪着客户吃饭,这不和三陪……”她说到这里,脸上一阵泛红,低声嘀咕着:“和三陪一样了吗?”
  “你觉得,经理的要求让你觉得很羞耻,所以就拒绝了他,他一生气,就炒了你的鱿鱼,是这样吗?”
  “大体是的。”
  男子叹了口气,突然用正经地不能再正经的语气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用来糊口的职业,是值得羞耻的。”
  赵织织仔细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最后说:“也许你说的对,但是,我有自己的原则。”
  男子把自己的目光放到极远处,自言自语地说着:“北京城,是永远都不会睡着的啊。”
  是啊,北京城,是永远不会睡着的,赵织织知道,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当霓虹灯开始闪烁的时候,妖男奇女、大款富贾,开始出入于酒吧夜店,寻求一醉,寻求一夜的安眠,可是,他们殊不知,狂欢之后带来的,只能是更长久的空虚和寂寞。
  “夜深了,可是,霓虹灯没有睡,寻欢作乐的人们没有睡,街上乞讨要饭的孩子们没有睡……所有孤独、失眠的人们没有睡。”
  男子好像在梦呓,继续说着:“还有,就是像我这样的人,也没有睡。我们不敢睡,我们也不能睡,我们时时刻刻站在城市梦幻的空间中,躲在自我安慰的躯壳里,听着夜店里打碟的声音,躯壳,越来越疲倦,可是,灵魂,却永远无法安眠。所以,我们注定,要在疯狂的边缘失眠。”
  赵织织不由得又仔细地打量了那男子两眼,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边缘人,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别无选择。我的使命,就是做这些事情,在酒吧、在夜店,做着接近道德底线的买卖。”
  “为什么,你不能选择呢?”赵织织困惑了。
  “因为,光明只有在黑暗的衬托下,才能显现。”男子突然说了一句十分艰深的话,赵织织一下子没有明白。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不光只有黑和白两种色彩,还有灰色。你说,灰色,究竟是像白色多一些,还是像黑色多一些。”
  “像黑色多一些。”赵织织想都不想就回答说:“因为,它们是一样的阴暗。”
  “是吗?”男子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他突然轻声吟唱起来:“我将在今夜的雨中睡去,伴着国产压路机的声响,伴着伤口迸裂的巨响,在今夜的雨中睡去,晚安北京,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歌声,三分酸楚、三分无奈、四分寂寞,听起来,居然有些凄厉。
  这,是赵织织第一次听到这首名为《晚安,北京》的歌。第一次听,她就被深邃而富有哲理的歌词深深打动了。眼前的这个男子,一定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她不觉好奇起来,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他一直都在开导自己。可是,为什么安慰别人的人,此时,却勾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呢?
  过了良久,男子问:“什么样的工作,才是你喜欢的呢?”
  “我喜欢化学,大学里学的也是化学,我想找与化学研究有关的工作。”她苦笑一下,道:“可是,现在要找这样对口的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男人冲着她神秘地一笑,道:“也许,明天,好运就会来临,你会接到一家很好的公司,给你的电话,通知你去面试。”
  她知道,这正是安慰的话,可是,她还是很感激他。
  “你会放弃自己的理想吗?化学的理想。”
  “当然不会。既然已经不想死了,那么,这条路,我就要走下去,再难,也要走下去。”
  男子长叹一声,轻声自语道:“好吧,那么,我也走下去。”
  “什么?”赵织织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男人却打岔道:“你看,太阳快要出来了。”
  这是真的,东方已经鱼肚白了,太阳就要升起了,赵织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坐了差不多整整一个晚上。
  北京城是不眠的,真的不错,太阳还没有起床,早起的劳动者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清洁工人开始打扫街道,牛奶工、邮递员开始递送牛奶或晨报,司机师傅开着一辆辆满载时鲜、菜蔬、果物的货车浩浩荡荡地占领了几条环线……
  “我说北京城是永远不会睡着的吧,你看,那些醉生梦死的人们还没有入睡的时候,勤劳奋发的人们已经起床了。这,也是生活。”
  是的,生活不光只有黑暗面,就好像一天不光只有夜晚。光明和黑暗,是相互衬托才存在的。赵织织终于明白了男人刚才的那句话:“光明只有在黑暗的衬托下,才能显现。”
  赵织织把手拢在嘴边,对着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大声地喊出:“晚安,北京!”

简介&目录

下一章(56)战火突起


55)纵身一跃

傍晚,他爸下班回来了,要带女儿去馆子吃好的。

女儿高兴的跳着叫着,“好呀!好呀!你是个好爸爸!”

他朝我看时,我作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置可否淡淡地说,“随便,只要闺女高兴就行。”

在一路去吃饭的路上,他和女儿聊的正开心,我出其不意地抛出一个问题。

“喂!你房间里有没有住过女人?”

他一怔,很快笑便恢复了自然。

“没有啊?我房间里哪来的女人?神经病!”

在饭店吃饭时,我又扔一个问题。

“哎!我问你,你房子有没有让别人住过?比如,你工友夫妻团聚,你发扬一下风格,这一类的。”

他一脸真诚地回答:

“没有,我今年的工人,都是上市场上去找的。他们都有自己租的房子,和前几年不一样。”

吃完饭,回去路上,我又问:

“你房东太太,是不是常来你房间,检查检查啥的?”

他听了我的话,感觉很可笑。

“哈哈!你怎么了?房东老太婆50多了。人家来我房间干嘛?没事吃饱撑的,看你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回到了出租房门口,我再问:

“这两天,我想染头发了,你喜欢我染什么颜色?黑的?红的?还是黄的?”

“就你这色的!”他听了,笑的很开心。

晚上,看孩子也睡了。

我才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孩子也睡了,你说吧!你打算啥时候和我离婚,和人家结婚呢?”

他脸上挂着讪讪的笑,底气不足地说:

“你说什么呢?我不懂!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和谁结婚?你吃错什么药了吧?”

我把脸一寒,眼睛一瞪。

“别装了!和你的黄头发相好啊?嗯!染黄头发的,一定很时髦。对不?长的也很年轻漂亮!对不对?”

他只是僵着笑容,弱弱地反驳。

“你胡说什么呢?”

我接着含酸带醋地说:

“哦!对了!还有!人家一定是温柔的小鸟依人型!你不是经常说,我不是夜叉母老虎吗?家里已经有一个了,你肯定不会再找一个母老虎的,因为你怕把小命玩完了。”

他脸上,忽然涌出讨好的笑说:

“我不懂你的意思,什么黄头发黑头发。你一个人,我都吃不消。哪里还有力气再找一个呢?”

我用刀子一样的眼光,戏弄地看着他。像电视剧里,凶手用刀子拨着受害者的脸一样。

“别骗我了!我已经在你房间里,发现了许多黄头发!你怎么解释!你总不会说自己变态,去商店里偷人家的假发回来吧?”

说着,我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夹在纸巾里的头发,在他眼前晃了晃。

像捉奸的人,手里提着床上人的短裤一样。

然后接着说:

“我来的时候,怎么告诉你的?让你打扫干净!你怎么就不长点心,仔细点呢?现在把柄落我手里,怪不得别人吧?”

他一直僵着笑容不做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像豁出去一样说:

“我说没有就没有!信不信由你!”

呵!死猪不怕开水烫啊!我心说。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黄头发是怎么回事?”

“我不解释!越解释越糊涂。身正不怕影子斜!睡了!”

说完,自顾自扯了毛巾被睡去。

那一夜,我也背对着他睡去。

我们的冷战继续着。

第二天早上,他却好像昨晚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照旧高兴地逗女儿说话,玩笑。

不过,他像做错的孩子,不时偷偷笑着朝我看来,我会回一个冷眼给他。

他吃过早饭去上班后,我带着孩子去逛公园。

坐在公园长椅上,打开手机,拨通昨天存下的那个电话号码。

通了,一个女人柔软的声音问:

“谁呀?”

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稍微一愣,赶紧挂断了。

电话挂断,再回头想想自己,演戏还真入戏了?管她是谁?有什么关系?我们的婚姻,是肯定会出现第三者的,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如果有的有了第三者,不是这个,就会有另外其他的,有区别吗?

这样做有什么意思?是自己的婚姻本身出了问题,关别人什么事?

看着健身器边上玩转盘的女儿,心头涌起一阵悲哀。这种悲哀不是因为老公外遇或者他拒不承认,而是为自己的演技。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一个会演戏的人了?明明对这些外遇感觉不到痛苦,只是生气。却要做出吃醋的样子。

并且,这场戏,暂时还不能那么快结束,还要持续几天。充分的表达了醋意,然后再表现自己的大度才算完。唉!

其实,我不是大度的人。如果我爱的人,真的背着自己搞外遇,我不会寻找第三者的麻烦,也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要和他玉石俱焚,一起赴死。那样才是我的性格,是我应该表现的反应,而不仅仅是吃醋。

菊花匆匆地浏览着姐姐的日记,像发现一个被隐藏已久的阴谋。她气得两手发颤。

日记里的这些,姐姐从来就没有提过。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表面上看着强势又倔强的姐姐,会忍受这种窝囊气。

换成了自己,如果建设敢背着自己搞外遇,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放过他,肯定马上要跟他离婚,并且把孩子也带走。

看这日记本这么厚,肯定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便急忙往前翻看。

作为两家人矛盾的起始人兰花,她一辈子都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她的娘家人,会为她而撑一回腰。

在她到达南京的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她便出了售票厅,在车站外,找人问了去大桥的路车。

用口袋里仅有的钱,坐上了公交车。

车子穿过陌生的城市,穿过早晨的阳光,把她扔在桥边公园的站台下,一脚油门,走了。

兰花心里,执拗着一个目标,好像不达到就不可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哪怕是错,也不肯收回。

就像是射出的箭,不能减速,不能转弯,更不能停止。

当初在妈家,她第一次寻死时,是如此。

在大伟家,拉着他一定要离婚时,也是如此。

等不到大伟,她宁愿忍受撕心之痛,也坚决不低头去找他时,还是如此。

在天亮家,固执地认为天亮是个坏人,只找他是坏人的证据时,更是如此。

兰花两腿疲软,慢慢行走在书中看到的长江大桥上。

身边的车辆,穿梭而过,太阳挂在东边的天空。脚下的桥面,一眼望不到头。

透过桥栏,左右的江面,水波浩淼,像有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虽然没有饿的感觉,但是体力却慢慢的减弱。

她不明白,自己这种无力感,究竟是再一次面对死亡害怕了?还是累了?

这走不完的桥面,究竟在哪里,才合适跳下去?她不知道!只是机械的走着!

这就要死了吗?一阵恐惧偷偷地从身后袭击了她。她感觉到死神的黑斗篷,把她的身子遮住。

记得第一次寻死时,心里好像是幸福的,感觉终于摆脱了让人讨厌的世界,终于如愿以偿了,对人间,没有一点留恋。

而现在,怎么会有恐惧呢?

是走太多的路,把愤怒消解了吗?

还是舍不得两个孩子?可是,自己如果回去,又怎样面对那样的日子?

看着小悦就想起浩然,越想浩然,就把两份爱都给小悦,对小悦的爱越多,就感觉欠浩然的更多。这是个死循环,没有解开的方法,只有凭空打断他。

她可以忍受别人的不好。但却无法忍受,辜负别人的好产生的愧疚。

她不怕全世界对她不好,就怕仅有对自己好的人伤心。而那个世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却因为自己而断送了那么年轻的生命。

她不能原谅自己。

兰花一个人在桥上终于走累了,停了下来。

身边桥面上,不断有车驶过。

好像把世界分开成两部分。

一部分光明灿烂,生机流动,他们都飞速奔向快乐的生活。

另一部分,虽然也有阳光,不过这阳光只是照亮了通往死亡的路。

她手扶着栏杆,犹豫地看望水面。

江面的虚空里,恍惚看见,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在高大的白杨树下,用最慢的速度,歪歪扭扭的骑,让自行车无法倒下。车轮碾压在地上落满的杨子上,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

那人笑着回头,“你咋恁慢呢?快点啊!笨蛋!”

是大伟!

兰花心里一疼,那温暖的笑容,熟悉的声音,像无数把甜蜜的剑,直插心头。

她无法原谅自己。

想到此,一咬牙,手脚并用,攀上了桥栏。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带着紧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哎!等等!你等等!”

兰花骑坐在桥栏上扭头一看,一个穿白体恤,黑短裤的中年男人,正在挥着手,朝自己这边跑来。

无疑,那人是在叫自己。

不!我要走了!

突然,妈的影像,出其不意地闯入心里。她顿时泪水狂涌,在心里大叫,“妈!妈!我的妈呀!你能听到吗?不孝女我走了!我以前气你了!对不起了!妈!”

那个奔跑过来的人,已经很近了。来不及了。

兰花不敢再犹豫,一松手。

一阵惊恐袭来,她已经如一块顽石,作自由垂体降落了。

她的身体,像一片羽毛落下,没有在江面溅起大的浪花。

却在她的身后,激起了一大片喧哗。

菊花快速的浏览着姐姐的日记,看到姐姐写下的那次带病回家,在姐妹家的遭遇,以及生病时的情况。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姐姐太可怜了,表面上有老公,却过着寡妇一样的日子。

这简直不可思议,她再也看不下去了,霍然从床边站起来,拿着日记本,便要去找天亮理论。

本文由澳门在线赌场网址大全发布于推理小说,转载请注明出处:军警小说,社会悬疑

关键词:

上一篇:王爵的舞会,笔者的魔主大人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