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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历史小说  发布:2019-10-14

“哗啦啦啦啦下雨了,看到大家么都在跑……”
  是都在跑。他想。
  “……他们的生意是特别好——你有钱做不到……”
  是有钱做不到。他又想。
  “……感觉天色不对,最好把雨伞带好;不要等雨来了,见你又躲又跑……”
  是得提前准备。
  “……轰隆隆打雷了,胆小的人儿都不敢跑……”
  不是不敢跑,是没门儿跑。
  “无奈何望着天,叹叹气把头摇……”
  啪!
  他气冲冲地跨进儿子屋内,一掌打向录音机,对着儿子猛吼:“跑!跑!跑!都让你把老子这事儿跑黄了!“
  一声大吼把儿子儿媳吓了一跳——小两口儿瞪着双眼莫名其妙地瞅着老子。
  小妹眼泪汪汪地进得屋来。
  原来,小妹今年报考中专,总考分是全县第一名。学校召开家长会,号召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校长说:“家长有人就托,有门就跑,离了跑办不成事儿。”老师说:“你家小妹报考志愿咱全县只有一个指标,跑跑保险;弄不好会叫别人给顶替了。”
  老师说的是实话,还是跑跑保险。
  “成了!一个指标——是小妹的!”儿子听了这事儿,眉飞色舞地打了包票:“我同学他爸专管这事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父女俩儿脸上多云转晴。一家人兴高采烈,对这件举足轻重的家务大事进行了充分的酝酿筹划,交与儿子去完成。
  不知不觉地几天过去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音讯。老子等得不耐烦了,就去问儿子。儿子说:“您干嘛这样性急,这事我已经给贾叔说过了,还给他送了烟酒,人家贾叔说‘没问题’,还留我吃饭喝酒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子无话可说:再等等看吧!
  转眼间又是几天过去,还是没有任何音信。老子等不及了,和儿子商量:“儿子耶,现在这事儿我还是放心不下,咱是不是拿些礼物再去找你贾叔问问去?”
  儿子虽然觉得这有些多此一举,但还担心事后不成落埋怨,就和老子一道,到商店置办了礼物,乘着月夜星辰,到县城去找贾叔了。
  进了贾叔的门,客人很多。客人多,就没法张口说私事,便坐在一旁等。等一阵儿,走一个;临走交代:拜托了!再等一阵儿,又走一个;临走又交代:拜托了!……都是说孩子们上学的事儿。老子看看贾叔墙上的钟表,都快下一点了,心里有些着急;可咱是求人家办事儿,人家还不急,咱急个啥?等吧!
  客人终于一个个儿走完了!
  “啥事儿,说吧!”贾叔说。
  儿子说:“贾叔,我小妹上学的事儿——”
  “哎哟!看看我这记性!真是老了!”贾叔拍着脑袋,充满着真诚的歉意。
  老子头脑“轰”地一声,险些支持不住:“老弟兄,这事儿可就全指望您了!”为了表示诚意,老子站起身来,把捎来的礼物硬是往贾叔怀里塞:“老弟兄,这事儿办成了,咱到饭店请客。”
  走在回家的路上,老子教训儿子:“你看不来行不行!差一点让你把这事给搅黄了不是?人家校长老师都说了,大家都在跑!如今这事儿,你熟他也熟;人家不看谁的脸面?还是勤跑点,多送点礼,人家才会记住你的事儿。”
  儿子脸上有些发烫,黑暗中点点头:“爹说的是!现在这年月,人情儿是有些短!”
  一天天过去了,别人陆陆续续接到中考录取通知书,可是就是没有小妹的,一家人等不及了。老师也等不及了。原以为小妹上学是瓮中捉憋的事儿,到了现在这局势,大家都慌了阵脚;急匆匆赶往教育局。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人家说今年的中招录取已经结束了!
  “我家小妹考得全县第一名,凭啥不要俺?”老头子听了,如五雷轰顶,气哄哄地问道。
  办公室的人员解释说:“体检表的结论是‘身高不够、体重不足’。今年是没有机会了——明年再考吧。”
  小妹当场痛苦失声,瘫倒在地。这就又把大家忙做一团。又是掐人中,又是掐太阳穴——等小妹清醒过来,大家已经是气愤填膺了。一团人马口中骂着娘,嚷嚷着涌进贾主任的办公室。
  进得屋来,老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恁这些人是做啥吃的!我们家小妹考得全县第一,为啥不让俺上学?你们还没有没良心?做出这事是要千刀万刮的!今儿个不给俺说说清楚,俺要到上边告你们!”
  贾主任倒也面不改色心不跳:“息怒、息怒、老哥息怒。心情是绝对可以理解的嘛!来来来,先请坐,喝杯水,消消火,听我慢慢儿说。”贾主任让大家逐一落座,接着说道:“今年孩子年纪还小,在体检中出了问题;这中专招生是在为国家选拔人才,谁敢马虎的呀!你的孩儿年幼聪慧,将来一定成大器。按国家规定不准复习生考取中专;不过这事儿你放心,明年考试我会替你做主的。——哎,你是哪村的?咋这么面熟呢?”贾主任突然问道。
  老子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但贾主任摇摇头说:“哎呀!说来说去我俩还是连襟儿呀!”
  俩人这么一碰,可不是,确是一对儿本家连襟儿!老子仿佛抓到一棵救命稻草,一把抓住“连襟儿”的手:“哎呀兄弟!你在这当家我就咋不知道呢?这回小妹可有救了!”一把拉过小妹——“来来,小妹,这回可有救了!恁姨父搁这当家,快叫姨父!”小妹听说主管跟自己家是亲戚,心里一阵儿兴奋,赶忙走上前来。
  小妹一声“姨父”,姨父脸上乐开了花:“好闺女!上学的事包在姨父身上!”
  于是大家拉起家常。东扯西拉了一阵儿,老子还是揪住“连襟儿”不放:
  “我说老弟,小妹的事就指望你了!”
  “我说老哥,自己人就不说外话了:今年我也没有回天之力了。不过你一千个放心,明年你说叫小妹上哪个学我都能答应你老哥!”“连襟儿”坚定地打了包票。“不过老哥,我也不是埋怨你:这么大的事儿你就不早点跑跑?”
  老子一脸委屈:“咋没有跑?我不是亲自去了你家一趟吗?还有我儿子不也早就和你打过招呼了嘛。”
  “连襟儿”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好了好了,你跑别人也没有闲着呀!别说了,都怨咱们没有早些说透。明年再说吧!”
  这一回算没有白跑,认识了这个本家“连襟儿”,明年小妹上学的事儿可就拿稳了。学校随从的老师也兴奋地与他套近乎:“大爷,明年你可别光顾着你家小妹,我们也得需要你帮忙哪!”老子满口答应:“那绝对没有问题,你们没看我‘连襟儿’跟我那热情劲儿么?没问题!”
  ……
  可是后来发生的故事却让大家难以置信:据可靠消息说,这年小妹没有被录取的原因,并非像“连襟儿”所说的“体检不过关”,而是“连襟儿”受某乡长之托,让乡长的公子顶替了小妹的指标领取了录取通知书,小妹这才被刷下来的:“体检不过关”不过是一个吹毛求疵的借口而已。
  老子听说了这件事,一霎时如五雷轰顶。心里那个羞呀惭呀气呀不打一处来——这一羞一惭一气,竟把老子给撂翻了!
  老子饭吃不香,觉睡不好,闭门不出;躺在床上,心里憋不住地骂:“奶奶地,真他妈的什么玩意儿!这世道就变成这样儿了?啥龟孙玩意儿!啥龟孙‘连襟儿’!早晚你不会好死!……”
  骂过了“连襟儿”,又想起这些祸的起因都出在那老师和儿子身上,便又愤愤地骂:“跑!跑!跑!都让你们把这风气跑坏了!你们拿着国家的工资,不学会走正道,还教唆我们这些家长走歪门,你们亏不亏心哪你们!……”
  ——跑!跑!跑!大家都在跑!争先恐后地跑!奋不顾身地跑!争分夺秒地跑!有的举着“手榴弹”跑。有人扛着“炸药包”跑。有人坐着小汽车跑。有人揣着“大红包”跑。有人戴着“乌纱帽”跑。跑权。跑钱。跑名。跑利。像星星围着太阳跑。像卫星绕着地球跑。——拼命地跑!疯狂地跑!
  正是:世间人人都在跑,跑名跑利跑权要;只要你不学会跑,一生没你半个好……   

  四十四岁的胡玉珍感到在这样的家庭里呆不下去了,根本就没有穿头的日子,自己遇到这种男人做老公是一种耻辱,她终于下决心和比自己大二十二岁的老光棍贾叔私奔了。
  “玉珍,玉珍。”到吃午饭的时候,鲁初回家进门就喊老婆。见没人应,家里到处找,还是没人。鲁初骂道:“妈逼,门也不关,饭也不煮,死到哪去了?被老子找到打死你。”鲁初又出门,站在门口大声地喊:“玉珍,玉珍。”还是不见人影。这时,就见刘婶从隔壁门里伸出个头来对鲁初说:“上午回来时,我在北头街春风旅馆门口撞见你家玉珍跟老光棍在一起。”鲁初一听,肺都气炸了,骂道:“还敢跟人跑?”说完扯起脚就去追。
  鲁初的儿子听到爹爹满村子喊娘的声音,赶紧歇了牌跑回来,刚好与老子对面相撞。鲁初一把拉住儿子说:“走,去找你娘。”儿子莫名其妙,对鲁初说:“我娘怎么啦?”“跟老光棍跑啦!”儿子问:“往哪跑啦?”“刘婶说在北头街旅馆门口撞见。”说完,父子俩往北头街追去。
  鲁初父子来到春风旅馆,在前台还真找到了胡玉珍和老光棍贾叔的名字。儿子眼尖,指着上面的名字道:“是304房。”说完和老子直扑304房捉奸。鲁初一脚踢开门,见老婆真的和老光棍坐在一起,火冒三丈,上去照着老光棍贾叔的脸上就是一拳,老婆玉珍忙用身体往老光棍贾叔身上一扑,将个老光棍贾叔护得严严实实。鲁初一见,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说:“羞死人,还护着奸夫,老子连你一起打。”儿子赶紧把娘从老光棍贾叔身上拉开,让爹打老光棍。
  吵闹声早己惊动了旅馆的服务人员,她们慌忙上楼拉架,也有机灵的拔打110报警。
  不一会,警察来了,见鲁初按住老光棍贾叔在床上打,上前拉开鲁初,严肃地问道:“为什么打人?”鲁初指着老光棍贾叔说:“他带我老婆跑。”老光棍贾叔接过胡玉珍递来的纸巾,边擦脸上的血边说:“是你老婆约的。”警察说:“没问你。”又转身问胡玉珍怎么回事?胡玉珍对警察说:“我没法和他过日子过吔。”然后就嚎啕大哭起来。警察说:“莫哭,慢慢说。”胡玉珍这才止住哭,当着警察和众人的面,说出了约人私奔的原委。
  原来胡玉珍的老公鲁初好吃懒做,一天到晚趴在牌桌上,输了钱回来就借酒撒疯打老婆出晦气。
  胡玉珍边说撸起袖子伸出胳膊给警察看:你们看看,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他打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接着又掀起衣裳露出身子给警察看。警察头一偏,说:“放下,知道了。”
  胡玉珍又指着儿子诉道:“以前指望他,谁知和他老子一样游手好闲。父子俩打牌欠了人家好几万块,天天有人追上门讨债,这日子叫我还怎么过湖?”说完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警察说:“合不来要离婚也要通过法律啊,不能这样跟人私奔啦?”胡玉珍昂起头大声地说:“贾叔待我好,见我可怜,同情我,我只有跟他跑。”警察劝道:“这样做是犯法的。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好好商量,看怎么办。”又对鲁初说:“回去再不能打老婆了啊,家暴是犯法的,有什么事俩人好好商量。”
  胡玉珍突然站起身果断地说:“没得商量,坚决离!现在就到民政局办手续。”说完就往门外走。
  鲁初父子望着胡玉珍坚定的身影,感觉这女人的做法就是对男人尊严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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