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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闻重提

作者: 历史小说  发布:2019-10-14

海子那对肉鼓鼓的小眼睛,努力从镜片后面瞅着我。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一种小孩子样的天真与稚气。这与他看似粗犷豪爽的气质,形成了多大的反差呵!这是那个曾与人在大街上拳脚相加的粗野汉子吗?这是那个动不动就冲着人舞着两只大拳头,像拳击运动员一样,前后腾挪移步的他吗?
  海子说:高加林不肯去卖馒头,就像孔乙己不肯否认自己是读书人一样,骨子里是一样的。他说:孙旺泉不该那么野蛮地对待孙旺才。他说:其实鲁迅是完全可以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他认真而激动地说着这些,以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这些。他不管是否有人注意倾听。他陶醉于一种忘我的境界里……
  忽然,海子惊愕地瞧着我,闭了嘴,又向周围张望一下,摊开双手,说:莫名其妙!我都说了些什么?同时,自嘲地耸一下肩膀,像外国人那样。
  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海子已经死了。海子死在了浴池里。据说是高血压忽然发作的结果。那年海子28岁,结婚一年有余,儿子出生才两个月。
  肥胖粗大的海子的死,在人们心中留下了什么痕迹,我不得而知。海子死后的那些日子里,我心里别扭得厉害。我想: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一下子就给没了?根本不容人有任何精神准备。我疑心这个世界是否出了毛病。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胡乱写下一段文字,题目叫做《悼海子》。自己再三看过,很感动。自己把自己感动得厉害。至今,这篇东西还搁在我的书柜里。我已经有快二十年没动过它了。就是说,海子死去已经快有二十年了。现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又翻箱倒柜寻出这篇悼文来。仔细看过一遍,觉得上面点点滴滴都是真情。心想十几年前的自己可不像现在这么玩世不恭,油腔滑调。心想十几年前的海子玩世不恭,油腔滑调,自己是如何地厌恶。没成想自己也会成为这样一副样子。其虚伪的程度,比海子还海子。其实海子有时候极真诚。比如他与我进行文学方面的对话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俨然一个拥有渊博学识的知识分子,高度近视眼镜使他的尊容更加与此形象贴近。那时他经常与众人说:我要向江敏学习,学习江敏的勤奋好学。海子曾经主动找我学习过几天,认真探讨过一些文学作品,认真写过日记,并拿给我看。他说他书读得多,想得多,可是不会写。有些东西在脑子里跑来跑去,就是跑不到纸上来。他说他挺羡慕我的文字表达能力。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小眼睛认真地盯视着我,态度是极其诚恳的。我发现,其实海子有一副善良心肠。并不是别人所感觉的那么“赖”。
  最初的记忆应该追溯到1971年盛夏。那个夏天一个炎炎的中午,海子去厕所小解,忽然听到隔壁清脆的水流声。那种声音令海子怦然心动。海子没来由便产生一种压抑不住的欲望。不是青春期骚动。不是。海子才12岁。海子只是产生了一种好奇心。这种好奇心,是那样强烈,强烈到使海子丧失了任何理智。海子当时的举动,令海子后来也大吃一惊。然而当时,海子纯粹受一种没来由的力量驱使,走出这边,走向那边。在那边门口,海子首先看到一丛浓密的黑发,接着看到一张抬起来的惊愕不已的脸孔,紧跟着便听到夸张变嗓的一声呐喊。这声呐喊使海子似乎有所清醒。海子掉头就逃。
  以后的事实证明,这件事情对海子产生了重大影响。没有这件事情,海子也许会顺顺当当完成学业,走上升学深造的坦途;发生了这件事情,却使海子一头栽了下来。当然,在任何逆境中都可以成才。可惜海子没有那种条件——无论他自身还是外在的、能够使他发奋成才的条件。海子所窥到的,恰巧是海子的班主任老师。一点也不用怀疑,班主任老师动用并不野蛮的手段,团结起全班至少百分之九十五的学生,使海子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读过小学的人,大概都领教过班主任善于领导学生的那种本领。毫无来由的一件事情,使海子在班里的地位迅速下降,由原来的上进好学的上等生,一转而为下流无耻的末等生。一些本来与海子和睦相处的同学,也望“风”转向,有的甚至出口不逊。海子先是忍着,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只好挥拳相待。用海子后来的话说,他的“拳头”是逼出来的。这样,海子在“流氓”之外,又添了一桩罪名——“无赖”。最后,校方通知了海子的父母。海子的父亲除了喝酒搓麻将,只会打骂海子;海子的母亲只会哭天抹地。海子不能忍受父亲的打骂,不能忍受母亲的眼泪,于是便逃学了。他企图通过逃学减少学校的注意,从而减少父母的注意。然而他大错特错。忠诚负责的班主任老师不能容忍曾使自己难堪——她认为那是难堪——的坏学生“逍遥法外”。通过学校,会同海子的父亲母亲,把海子“送”回了学校。用海子的话说,是又关了“禁闭”。海子从此死心塌地远离了各门功课,对学习彻底丧失了兴趣。经常变着法子逃学。就是在课堂上,也是打盹瞌睡。但有一条,不捣乱,不影响别人学习。旷课,瞎玩,混毕业证,构成海子那几年间的主要生活内容。
  一天,海子上厕所,发现一个同学玩自己的性器玩得如火如荼。那是张三。海子发现张三毫无羞耻之心;相反,洋洋得意之情无以复加。海子内心深处的一道门悄然洞开。海子看得明明白白,张三完全陶醉于自己的把玩之中。张三不停地抚摸、揉搓,一种怡然自得的模样。好长一段时间过后,随着一阵猛烈的射精,张三大口大口地呼气。然后便发现了海子。便对海子说:挺好玩,你也试一试?海子无言以对,赶紧跑出去。跑出去的海子,却永远也不能够使刚才的情景跑出自己的大脑。从那天起,海子经常在背人的地方,模拟张三的动作,让自己得到一种满足,一直持续到婚后。海子每每做着这件事情,情不自禁咬牙切齿痛骂张三:都是你,都是你,让我知道了这个!又情不自禁咬牙切齿痛骂自己:你个王八蛋!你学不会正经事情!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大混蛋!可是痛骂归痛骂,只要有机会,海子就情不自禁又重复起这件事情来。他对自己深恶痛绝。他又无可奈何。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心里明明白白,但只有徐徐下坠的份儿,没有爬起来的可能。毫无可能。没有救援的人员。没有稻草绳。一切都没有!海子痛心疾首地诅咒这种生活。那是一种暗淡无光、空虚无聊的生活。海子一直这样认为。
  海子跟我诉说完这些以后,非常坦诚地说道:我知道这些很不光彩,对人非常有害,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至今我后悔不及。可是,我要让你知道,我本来不是赖人。是生活让我变赖的。我本来不想赖。不想……海子说着,竟然滴下几滴清泪。海子摘下眼镜,掏出手帕,仔细擦拭腮上的泪迹。海子掏心掏肺的话,叫我大受感动。这些话,海子是否随便对别人——包括他的父母、妻子、姐弟、以及其他什么人——说起过呢?我回味着海子的话,心里有一种被人信赖、心灵相互沟通的幸福感、自豪感。
  海子接着又说:你不要以为张三是个纯粹的坏蛋。张三其实很不幸。他从小没了亲娘。张三的父亲给张三娶了后妈。张三的父亲跟张三的后妈在家里做男女之事,根本不避讳张三兄弟几个。开始,张三一见父亲他们做那种事情,就跑出门外。后来,见得多了,也便不再避开。罪魁祸首是大人,而不是张三。张三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在这种意义上,我和张三同病相怜。我俩功课都学不进去,渐渐地,便一块逃学,一块逮鸟,一块打群架,一块偷人家的烧饼吃,成了一对好伙伴儿。江敏,你说,这是怎样的一对好伙伴哇!……海子说着这些,肉鼓鼓的小眼睛在高度近视镜片后面一闪一闪,显然动了真情。
  从一种深层的心理,我接触并了解到海子以及张三的种种。我认为他们二人的不幸不仅仅是他们二人的不幸。我耳闻目睹许多少年儿童的不幸。我觉得一些做长辈的,做老师的,在孩子们面前,应当自责,应当惭愧。
  对张三,我接触不多。我与海子在公司里同宿舍居住。张三来找海子,逢到海子不在,便与我坐一坐,扯几句闲话。人说张三写情书是一绝。我便笑问此事。张三稍一自谦,便实说道:哪儿,全是瞎抄的。瞎抄也算本事嘛!我顺口接茬道。想听他下边还说什么。谁知他却拐弯换了话题,问我有无稿纸。我本来有几本,可明知他拿去会胡乱写了那些骗人的“情书”,便推说暂没有。张三便告辞出去。张三跟我说话的时候,全没有那种人们普遍认为的“流”气与“匪”气。满脸老实听话憨厚的神色,让人瞧着挺放心。这家伙就是这么善于伪装,因此才能频频吸引众多的妙龄女郎。
  海子却不能够伪装。他一是一,二是二。海子有一种恶习,叫我不能容忍,并且讨厌。他坐在那儿,一边跟人说话,一边抬起肥厚的手掌在脸颊、脖颈上搓,搓,搓,直至搓下一卷一卷的汗泥来。他自己习以为常,完全不考虑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海子还喜欢吹牛。海阔天空,东南西北,古今中外,吹起来一套一套,极有鼓动力,极有趣味,惹得人们乐个不住。我听了,却感到很不舒服,甚至于意识到某种悲哀。
  但是,说实话,尽管海子有这样那样的行为举止叫人生厌,海子心灵深处的某些东西,还是新鲜强烈地吸引着我,让我去探究、思索。我总不能够把打群架的海子与读名著的海子统一起来。但海子自己把二者统一了起来。
  海子遭临不幸的前几天,还在读茅盾的《子夜》。那些天,他常常与我谈到吴荪甫的性格刻划是如何到家。海子这一走,我怅然若失。我知道,我失去了一位挚友;一位文友;一位知音。
  海子是在社会上混日子的时候,如饥似渴地阅读了大量文学名著的。二十几岁的他,一方面与张三等人混迹于街面市场,起哄嫁秧子,做些偷鸡摸狗闹架的勾当,一方面内心深处感到极度空虚。于是便找些名著来充实自己。我常常想:海子内心深处的那种矛盾,是怎样残酷地折磨着他呵!海子读名著读得挺下功夫。他潜在的文学素养,在这时候起到了作用。我一遍又一遍想:如果命运对海子公允点,如果海子没有那一次令班主任老师难堪的事件,那么,海子会走一条什么样的人生之路呢?我一想到海子有可能走一条全新的道路,就激动不已。我难能不这样想。
  海子性格因素中的严重差异,直接影响到他的婚姻。海子一直到27岁,才在众人的撮合下,马马虎虎组建了小小家庭,从而了却了海子父亲母亲的重大心事。并不算很幸福的婚姻,总算给海子提供了一个休憩之所。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海子在成家一年之后,忽然横祸当头,以至抛妻别子,撒手人寰。真正是黄泉路上没老小。叫人感觉人活着,实在是没劲儿。
  海子的妻子,我不想说她。海子死去不到半年,她就转嫁别人了。我不是说她不该改嫁。我只是觉得这未免太快了点。海子尸骨未寒,她却另寻暖巢,在人情理义上,未免有点儿说不过去。何况,还有一个刚刚两个月的嗷嗷待哺的孩子呢。她嫁了什么人,我无心打听。只知道是跟随新婚丈夫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海子的儿子,在海子姐姐的照护下,如今已经长大了,是一个郁郁寡欢的孩子。在姑姑所在的村子里读小学三年级。据说成绩不错。尤其语文。
  海子在我们公司里,已经成为一名挺不错的技术业务员。实践证明,海子的天分不赖。海子没能到高等学府就读深造,的确是一大遗憾。海子的儿子继承了他的优点,叫我们这些海子的朋友看着,心里也踏实些,得了许多慰藉。
  海子辞世前一个月,张三遇到了车祸。这哥儿俩前后脚相跟了去,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施展什么魔法。
  张三是被反方向行驶的两辆重载大卡车“挤”死的。张三骑摩托试图从两辆车中间“钻”过去,可惜没有成功。令人气愤的是,两卡车在混乱际,竟逃之夭夭。当时张三躺在血泊里,令过往行人驻足观望,唏嘘不已。张三头颅已不成形状,白花花的脑浆迸溅得遍地都是。
  海子知悉张三死讯,不肯轻信,以为说话者在开玩笑。张三素来拈花惹草,叫人生厌,咒他死的人有的是。时常有人对张三当面背后喝道:张三你快死了吧!所以海子不信。直到张三的大哥亲自赶来诉说详情,海子才惊奇万分,顿时泪流满面。
  张三死去的几天里,海子恍若换了一个人一样,时常呆呆地坐在一个地方,想着什么。谁跟他说话,他都失去了搭话的兴致与耐性,要么不加理睬,要么大光其火,叫人讪讪走开。
  这样过了十几天,海子对我说:江敏,我的心静不下来。随便借我一本书看看吧。我随手从枕旁拿过《子夜》,递给了他。
  不曾想,几天后,海子就遭临了不幸。
  事情发生那天,海子喝了点酒。海子其实是大意了。前些年,海子酒后进了澡堂,曾经晕倒过一回,不过被众人七手八脚抢救了过来。这回却很不幸。海子一头扎进浴池中以后,浴池里仅有两位老头儿。两位老头儿起初以为这年轻人在“泡澡”。过了一会儿不见抬起头来,才着了急。二人齐心合力,往起拖。五大三粗的海子,足有90公斤重,浑身又光溜溜的泥鳅一样打滑,哪里拖得动?情急之下,一位老头儿赤身跑到外间淋浴处。等喊来人,拖起海子来,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就这样,海子走完了他28年短暂而且平淡的一生。那年是1987年。
  平淡。真的是太平淡了。
  世上平平淡淡而生,平平淡淡而死的人,又何止海子一个!
  写至此,我对这篇东西产生了怀疑:平淡的人物,平淡的文字,对于读者来说,抑或是一种浪费?平白无故浪费读者的时间与精力,莫过于图财害命。大概,鲁迅这样说过。
  怎么办呢?旧事可以重提。但值得不值得提,则又当别论了。   

  张三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爱干净的张三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不知道张三的人初次见面都夸小伙子精神,特别是在不太讲究的农村。张三总是整整齐齐的,油亮的头发,藕白的脖子,电视中做牙膏广告似的牙齿,张三对自己的卫生要 求越来越高,逐渐的张三看着谁都不干不净的,后来竟然对家父都嫌弃起来。

  张三的父亲是个农民,在这个贫穷的厕所都没有的小山村,大家也就不太讲究。别人递给张三一支烟,张三嫌人家的手脏,在婚丧嫁娶的宴席上,张三从不凑热闹,并不是张三不喜欢吃喝,而是他嫌一个小酒杯在一圈子人的嘴里含来含去。刚开始大家都不在意,时间一长,人们看出了端倪,严重伤害了自尊心的人们便在张三的父亲面前热嘲冷讽起来,张三的父亲起初并不放在心上,可后来张三有件事情深深地伤害了父亲。一天张三回家后都吃过了饭,父亲也刚把碗放在案板上,家里没有了净碗,母亲说,三,用你大的碗吃吧。张三也不吭声,端起父亲的碗呼啦呼啦地涮了起来,张三似乎根本不知道山里把水看得比油都贵,涮了一遍又一遍,张三的父亲看在眼里火在心上,抢过张三手中的碗甩在地上,破口大骂,日你娘,狗不嫌家穷,老鼠不嫌窝骚,你这小兔崽子,竟嫌弃老子来了,老子还没到你擦屡刮尿,嫌老子脏,你咋不托生到当官人家嘞,滚出去,这家住不下你了。

  就这样张三来到了城里一家澡堂做了个搓背工,做了搓背工的张三倒也乐意,城里人要比农村人干净的多,张三自己收拾的像个城里人一样,把搓背床,搓澡巾也弄的干干净净的,人勤口甜,人缘就慢慢地好了起来,找他搓背的人就越来越多。虽然张三有时搓灰也感到城里人并不比乡下人干净到哪里去,甚至他们还没有乡下人身上泥土和清草味好闻,但一看到城里人穿的鲜活鲜活的衣服,昂着高骄的头走来走去的时候,张三就生出许多敬慕来,觉得乡下人简直无法和城里人相比。

  有一天,张三的客人比较多,其中有个乡下的老头,干瘦的身材就像一张晒干了的人皮裹在一副骨头架子上,唯有脖子上一圈一圈的灰垢淌出的汗水散发着生命的气息。看着乡下老头的窝囊样,张三一直不给他搓,也不招呼,老头就神情尴尬的站着。张三终于搓完了最后一个客人,看着老头还站在搓床边,便斜着眼在老头的身上扫来扫去,老头顿时扭捏起来,:“干什么的?”“俺,俺想搓背。”“搓什么,搓背?去去去,我不是和你服务的。”张三有些不耐烦了。“可俺也给你掏钱,俺今天有重要的事。”老头好像做错了什么一样。“我今天下班了,明天再来吧。”张三头也不回把老头扔在了澡堂里。

  日子一天天过着,张三也一天天的阔绰起来,阔绰起来的张三猛一看还真像城里人。可没抖搂几天,张三就再也笑不出来了,身上不知什么时候长满了小疙瘩,又痛又痒, 更重要的是张三已经不能在浴池干下去了。张三看遍了城里的大小名医,总不见好,钱不少花不说,更重要的是张三又回到了小山沟。

  张三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浑身都溃烂了,在父亲的劝说下,张三到一个世代祖传的老中医家。几间茅屋里却座满了病人,当张三耐心的等到人走完的时候,张三才不情愿的坐在了一个黑黝黝的板登上。抬头一看,这不是那个要搓背的老头吗/顿时,张三泄气了,那么多名医都看不好我的病,就凭他?老头似乎也认出了张三,说:“小伙子,你一看就是高贵的人,身子主贵,来我这看病的都是些山野草民,你还是去城里大医院看吧。”说完,扭头说走。张三也气呼呼地回到了家。

  张三第二次是浑身流脓,臭气熏天的情况下,在父亲的陪同下又来到了老中医家。这一次,老中医二话没说,命令张三脱光了衣服,在后院的渔塘挖了一木桶污泥,张三被污泥裹的严实实的,又弄了些草根什么的东西让回去喝。几次三番,张三的病竟奇迹般的好了。

  当张三跪在老中医面前求其收为徒弟时,老中医语重心长的说:“小伙子,你我也算有缘,只不过你洗的是体垢,我洗的是病垢吧,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有心垢呀。去吧,小山村不适合你。”

  若干年后,省城多了一家著名的水疗中心,中医泥浴成其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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