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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

作者: 科幻小说  发布:2019-10-17

十五天十五颗苹果,你看你多久没来啦? --叶湘伦 关于要组个Band的这件事情,本来我以为阿郎和阿宝这两个喜蛋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但没想到他俩还真有模有样地组了个名曰"无敌铁三角"的Band(因为成员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甚至他们还理直气壮地找了个名义,向学校申请礼堂办了个名曰"舞动青春"的舞会。而这整件事情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来的学生居然也还不少!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喜蛋二人组在学校里还真吃得开! 整个舞会走的是复古情怀,为了要Match复古情怀这个主题,发起人兼主办人兼主持人阿郎,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去租了整套仿猫王的秀服,梳了仿猫王的发型。在舞台上我弹琴,阿宝敲三角铁(因为我们是"无敌铁三角",所以当然要敲三角铁——阿宝如此坚持),而阿郎主唱兼热舞。 阿郎唱得糟透了!走音到不行,简直糟蹋我的琴艺——不过我承认他现场搞笑热场子的功力真的一流。不,不只是搞笑热场子的功力一流,当阿郎唱起《女孩别为我哭泣》这首歌作为模仿秀的Ending,以及热舞时间的Opening时,也真出乎意料得掀起全场高xdx潮。 模仿秀结束之后是阿哥哥的热舞时间(因为是复古,所以要阿哥哥——阿宝很坚持)。(绝佳的把妹Timing——阿郎很坦诚)——当音乐热热闹闹地响起时,只见这两个傻蛋早已经锁定目标跳下舞台与妹热舞,于是我也就不再客气地走向小雨邀她共舞。 这一晚,很High,High到了极点。 气氛实在是太好了,直到舞会结束之后,我和小雨还在曲终人散的礼堂里继续待着舍不得走,我弹琴;她跳舞,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小雨,旧琴房要拆了,你知道吗?"我想她是知道的,但是我想起我们的相遇一时感慨还是忍不住问。 小雨惊讶地倒抽了口气,她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 "毕业典礼那天啊。"本来我是想再抬杠一下,说她"不爱来上课难怪什么事都不知道"的这个话题,可是小雨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于是我只好把已经说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停下原本的动作,像是静止了那般似的,小雨幽幽地问:"那你要不要学,学我们第一次遇见时我弹的那首曲子?" 我觉得不太对劲儿,因为在这之前无论我央求再多遍,小雨就是怎么也不肯再弹那首曲子给我听,而今晚此时此刻的现在,她竟主动说要教我。 "你真的要教我?" "嗯,我只弹一次,所以你要专心记,好吗?" "好啊。" 然后小雨坐定在钢琴前,她在弹琴,快速地弹琴,快到我的手指几乎跟不上她。 "一定要弹这么快吗?" 当小雨弹下最后一个音符时,我忍不住抗议。 "本来就要这么快啊!不快不行的。" "这样我很难记耶。" "哎。"突然按住我还在试图记忆的手指,小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不要在旧琴房弹这首曲子哦。" "为什么?" "因为用旧钢琴弹不好听啊。" 我知道她在骗我,因为她脸上又出现那像是抹过甜的笑。 她为什么要骗我? "但你不都是在旧琴房弹吗?" "我是我,你是你,不一样嘛。"她不想说。小雨自己不想说的事,我永远也问不出来。 "那为了感谢你大方地教给我这首曲子,我要送你一首我亲自创作的曲子作为回报。" "现在?" "怎么可能啊!我还没厉害到可以即兴创作啦。" "哦……" "在毕业典礼上,怎么样?" "好吧!"小雨回复平常的微笑,俏皮地说:"一言为定,打——钩——钩!" "不是吧?现在还流行这个哦?" "二十年后也还会流行的啦!" "好啦好啦。"打钩钩……我真拿她没办法。 于是我才发现,喜蛋二人组除了舞会办得很有一套之外,橄榄球打得更是没话说,当阿郎和阿宝站在球场上时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真的。 球场上的他们很Man,真的很Man。 在球赛结束之后,因为不想挤在一大群粉丝里对着他们喝彩,感觉好像是锦上添花那样,于是我刻意等到人群散去到差不多之后,才慢慢地走向正在树下休息以及回味的阿郎。 "队长!那个……可以帮我们签名吗?"我居然远远地看到还有女同学跑来跟阿郎要签名,真了不起。 "没问题。"阿郎还是一边耍帅的这么说着,签完名还有够爱现的立刻拿起哑铃猛练习。接着阿郎用一种做作到不行的酷样说,"下礼拜总冠军,看你们要不要再过来加油。" "好呀!一定!"待女同学心满意足地走远之后,阿郎这才露出他的色迷迷的真面目——这一幕正好被我看在眼里。 我强忍住笑意,学小雨那样,从身后用食指戳了戳阿郎的脸颊心想吓他一吓,没想到眼前这在球场上英勇无敌、冲锋陷阵的队长阿郎,还当真结结实实的给吓了一大跳。 "吼!叶湘伦!是男子汉就不要玩这种娘娘腔的游戏啦!" 哈哈,成功。 "哎哟!叶湘伦!我们今天不签名了啦,手都酸了啦~"我抬头才发现原来树上还坐了个阿宝,他怎么坐在那儿,在演孙悟空吗? "不错哦,我们班女生还跑来找你们签名。"我想阿宝一定是想要我恭维他们。 "这很正常的好不好?"阿郎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神气活现地炫耀着。 "跟我们在一起就要习惯这样啦。"跟着阿宝也搭腔,看来是真的有几分得意。 "欸,问你一个问题哦。" "我只帮女生签名!"阿郎想什么呢,居然这样拒绝我。 "你白痴啊!我不是想跟你要签名啦!"我反击。 "哈~好啦,问啦!"阿宝笑着搭话。 虽然我觉得问他们任何问题都有可能白搭。但是我心想阿郎留级这么久,又是个运动健将,所以应该会多少懂一点吧?于是怀抱着姑且试试的心情,我问: "你们学运动的啊,知道气喘是什么吗?" "你才白痴呢!这么简单……咳!"顺着阿郎的视线望去,原来是经过的女同学正在对他打招呼,难怪他又开始耍帅,"嗨,拜拜,下礼拜总冠军,要来帮我们加油哟~"还"哟~"呢,一副色狼相。 等到路过的女同学走远之后,阿郎又瞬间变脸,翻了翻白眼,不屑到极点地扯开喉咙大呼小叫着:"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不懂!气喘是感冒的一种啦!" "屁咧!"立刻,阿宝从树上吼了下来,"不是感冒的一种啦!是运动伤害的一种啦,运动伤害!" "啊?是哦。"阿郎马上摆出不确定状。 "对啦对啦!中学健康教育第十三章都有教!课要好好上啦你!难怪一直被留级!"阿宝确定地说。 "我看我还是问别人好了。"果真是白搭,我一定是秀迫了,居然问这两个傻蛋。然后我转身就走了。我走的时候身后的阿郎还在困扰着:"是运动伤害的一种?哪种运动?游泳吗?" 唉~还是问老爸好了,虽然搞不好我才一问,他就立刻又过度神经质地问东问西穷担心。我心里这么想着。 回家后,我惊讶地发现手指向来有隐性残障的老爸居然正有模有样地弹着钢琴,虽然只是在弹最简单的儿歌,不过这对于苦学好几次也失败好几次的老爸而言,已经进步到称得上是奇迹了。 "回来啦!"一见我,老爸立刻就停下动作不自然地,干咳几声,猛想着赶紧找别的话聊,免得我拿这事消遣他。 当然我还是要消遣他的:"哎哟,弹的不错哦。" "还可以。今天这么早回来?" "是啊。跟谁学琴的,这次?" "要你管。"老爸涨红了脸,像个偷吃糖却被逮到现场的小孩一样,别扭了起来。 我一心想着关于气喘的问题也没有心思继续逗他:"欸,问你哦,吃什么对气管好?" "你感冒了?"老爸果然很紧张。 "没有啦,就突然想到,问一下。" "哦……大蒜吧,嗯,对!吃大蒜就会放屁,放屁就对气管好,哈!"好像觉得自己很幽默似的,老爸满意极了的哈哈大笑,"但跳舞就不会放屁,而且呢——" "你不知道哦?那算了,当我没问。"我觉得老爸这种回答才真像放屁呢。 "喂喂喂!"看我转身要走,老爸急巴巴地拉住我,才又说:"这样吧!你跟我跳支舞,然后我就告诉你吃什么对气管好,怎么样?" "你真的知道?"我将信将疑。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训导主任当假的啊?"老爸这么说,我好像只有相信他。 但是他其实不像训导主任,比较像个无赖。音乐都Repeat好几遍,舞也跳了好几回,但却还欲罢不能地陶醉其中不肯停。 "到底是跳完了没啊?我肚子饿了耶。"我挣扎道。 "咦?音乐还没停啊!是你午餐没吃饱的关系啦!"老爸果真是个无赖。 "到底吃什么对气管好啦!"我实在忍不住了。 "年轻人要有耐心,做事不要老是急急躁躁……" "爸!" "好吧好吧。"老爸看实在混不过去了,终于开口。只不过他说的是我中学时就念过的英文:"Anappleaday,keepsthedoctoraway。"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啊!对了!说到这个,卖菜的大婶送了一大箱苹果来,在冰箱里。"他补充道。 "所以就是苹果?"我还是有那么点不相信。 "对啊,这是常识,你们年轻人——"我最受不了啰唆的老爸摆出专家状,真是的……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带一颗苹果到学校去,我想带给给小雨吃。我在想,如果小雨的身体能健康起来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再那么经常逃课了吧? 可是小雨依旧经常逃课——不,更正确的说法是,她一直没有来上课,自从那次她把牵引着我们相遇的曲子教给我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小雨了。她一次也没有吃上我带的苹果。 她怎么了? 十五天。 我记得很清楚,当我抽屉里塞满了十五颗苹果的这天,小雨才终于出现。我知道小雨本来就不怎么来上课,但是连续十五天没来上课,这是第一次,也是她最久没来上课的一次。 她十五天没有来,我已经放了十五颗苹果。 "哇!好多苹果哦。"午餐时,在操场旁的公园椅上,小雨好奇地看着我把十五颗苹果全都带了过来。 "对啊,要吃吗?" 但是她看起来不太有兴趣的样子,没有搭我的话。 "对气管很好哦,苹果,我特地问过我爸。"我进一步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气管?" "对啊,你不是有气喘吗?"我问,然后打从心底期待小雨会先是一愣,接着开开心心地嘲笑我真笨,又被她骗。可是她没有,小雨只是闷闷地拿起一颗苹果,应付似的轻咬一口。 我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但我还是忍不住说:"十五天十五颗苹果,你看你多久没来上课啦?" "这跟苹果有什么关系?"小雨好像就是不明白。 "有啊,我每天都会带一颗苹果心想送给你吃,可是你每天都没有来上课,害我像神经病一样,每天都抱着一堆苹果带来学校又带回家,还被阿郎他们嘲笑。" 小雨的眼睛有点湿,眼睛有点湿的小雨,明明很感动却又嘴硬着逞强:"不然你可以给晴依吃嘛!她一定会很高兴。" "好主意,反正苹果这么……"我话都还没说完,小雨就立刻狠狠捏了一下我的手臂,并且,脸上的表情变成是明显的生气。 "怎么啦?你不开心哦?我刚开玩笑的啦。"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明显的开玩笑她却没有看出来。 "没有啊。"她不承认。 "明明就有。" "晴依真好。"没头没脑的,小雨丢来这一堆话,"她人美健康又大方,不像我那么别扭爱生气,又可以每天看到你。" "你只要每天乖乖来上课就好啦。"我真的想让小雨不要再逃课了。 "这又不是我愿意的。" "咦?" "你不懂啦!"她总是不说,我怎么可能会懂呢? "嘿!我们一起留级好不好?"没头没脑的小雨冒出这句话来。 "啊?"怎么一说留级,我想到了阿郎。 "一起留级啊,在这学校里,在那旧琴房,一直留级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胡思乱想。不知道为什么,当下我脑海里浮现老爸担心过我的这四个字,胡思乱想。 "可是我想念大学耶。" 她于是低着头不再说话。 "你不想念大学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小雨。 而她还是沉默。 "我以为你会想和我一起念大学耶。" "你不懂啦!"在十分钟里的第二次,小雨又说了这句"你不懂啦"。 然后我也有些生气了:"所以你要告诉我啊!你一直不肯说,什么都是秘密,这样我哪可能懂啊!" "说了你也不会信!"丢下这句话,小雨赌气离开,而那天在学校里,我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她。 又逃课了吧!我是这么想。

"你好像很喜欢一只手弹琴哦?" "因为这样另外一只手才可以牵你呀!" 斗琴比赛是这学校音乐班学生的非正式比赛。虽然说是非正式却具有某种标志性。所以一般来说,这是一种代表身份地位的比赛——或者说是技痒的钢琴高手以某种名义所举办的表现自恋的比赛也可以。 我的看法是后者。在我看来,斗琴比赛就是自恋又巴不得别人知道自己有多厉害的展示性比赛。 于是当晴依问我要不要参加斗琴比赛,挑战连续五年的冠军宇豪学长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没劲。因为首先,我本身就不喜欢把琴技当做是某种炫耀的工具,我觉得这种态度污辱了钢琴的灵魂。还有就是,因为宇豪学长是连续五年的斗琴比赛冠军,因此被学校女生冠了个"钢琴王子"的封号——这封号我怎么想就怎么觉得很搞笑。 我没兴趣当什么钢琴王子。当然也就没有兴趣参加比赛。 但是,当晴依告诉我这次斗琴比赛的奖品是肖邦琴谱时,我还是忍不住心动了。那可是所有学琴者梦寐以求的珍藏版本耶。 晴依说起肖邦琴谱时,我想到了小雨。 比赛的地点选在新琴房,新琴房的正中央预先摆好了两架面对面的新钢琴,新钢琴以外的空间全被学生们挤满,其中又以女学生为压倒多数。在压倒多数的女学生里,我惊讶地发现连阿郎和阿宝这两个傻蛋也混在其中色迷迷的鼓噪,他们真是名副其实的痞子,我心想。 比赛的主持人是个把头发从右边梳到左边的饶舌胖子学生,一看就是学生会竞选时,急巴巴地第一个跑去报名参选还大张旗鼓宣传的那种人。而比赛的冠军蝉联者宇豪学长,则是个明显自恋倾向严重的小白脸,我第一眼看见他时除了讨厌之外就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但是,当他开始弹奏钢琴时,我马上改变了对他的第一印象。他忘我地弹奏着,让我也有同感。也许音乐就是一座桥梁,所有爱音乐的人,真心爱音乐的人都能互相感受到,并成为朋友。 第一轮,我们不分伯仲。所以,饶舌胖子宣布:"都是好样的,一个音也没少,看来该出难一点的。" 接着宇豪学长点点头,然后肖邦的《升c小调圆舞曲》流畅且快速地滑入我们所有人的耳膜。 "一起来。"饶舌胖子点头示意我。 我点点头,加入这高难度小调圆舞曲的弹奏,并且,我只用单手。只用单手,速度却不输给宇豪学长,不仅不输给宇豪学长,甚至可以说是,还赢过他。 弹奏间,我感觉到宇豪学长的速度力不从心地慢了下来,在琴声里,我听出他的犹豫——我明白他有些跟不上我。于是我放慢了速度,最后,我们一起在所有人欢呼叫好中同步结束。 似乎,是我赢了。 宇豪学长起身向我走过来,很有风度地笑了笑,说:"你叫叶湘伦?" "嗯。"我有些不知所措。 "好,我记住了!"他说,然后把那本珍贵的肖邦琴谱放在我的琴上,"这个送你,我输得很服气。" "谢谢。"他的风度让我有些吃惊。 "对了,"他回过头来说,"以后如果我慢下来,请你不要让我,继续保持你的节奏没关系,我不会觉得没面子。" "谢谢。"我再次道谢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已经作为一个琴者获得了彼此的认同。我把这本珍贵的琴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打算离开,并最后一次环顾这间琴房,结果还是不见小雨。 她没有来。 隔天午餐的时候,我独自坐在操场旁的公园椅上,一边吃着便当一边让自己晒晒这冬天里难得的温暖阳光——差不多是我正准备把便当里的卤蛋往嘴里一口塞进时,我的脸颊又被人从后面用食指戳了戳,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嘿!你不知道这样会得心脏病吗?" "好玩嘛。"小雨顽皮地说。 "你好像很喜欢从背后吓人哦?" "因为我喜欢看你的背影啊。"小雨边说着边微笑着坐在我身边,好奇地往我便当里瞧了瞧,然后问:"你很饿吗?这便当菜色这么多?" "对呀,超饿的,而且,这些都是我自己煮的。" "真的假的?你会煮菜?"她表示不信。 "真的啊,骗你干吗?" "不相信。"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会下厨的男生啊。" "但我真的是啊!"我很想说家里因为没有妈妈所以我很早就学会做饭了。 "这样吧,我以后顺便帮你做便当好了。" "对我这么好?"她还是有些不信。 "嗯,但是你要答应我每天都要来上课。" 小雨扮了扮鬼脸,没拒绝也没答应:"欸,昨天,你琴弹得不错哦。" "你昨天有去吗?那我怎么会没看到你?" "有啊,只是不想让你分心而已。" "你想太多了啦,你在那边影响不了我,我还是会一样厉害。" "最好是啦。"她抬头看着天空没有看我。 "本来就是。"我看着她可爱的脸说。 "那,你昨天为什么要参加斗琴比赛?" "为了这颗卤蛋啊。" "说真的啦!"她并不满意我的回答。 "说真的哦……"我把卤蛋一口塞进嘴里,我恶作剧似的学她:"那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你很无聊耶!爱学人。"她的小拳头打得我我差点把卤蛋吐了出来。 "你很无聊耶!爱学人。" "叶——湘——伦!"笑岔了气的小雨瞪着我,笑着瞪我大喊我的名字。 我才想把真正的原因据实以告时,远远的就听见阿郎和阿宝朝着我喊来: "叶湘伦!" "干吗?"我不耐烦地看向他们。 阿郎拨了拨长卷发,依旧以一副好像有摄影机正在拍他的帅劲说:"我和阿宝要组个Band,看你琴弹得还可以,算你一份儿,怎样?" "好啊。"这是一个超乎我意料的邀请。 "一言为定?"他不放心地想要确认。 "什么一言为定?你们两个!给我站好!"我们转过头,同时看到老爸摆明找碴儿的模样走过来。 "叶老师?"我听见小雨惊呼,才想问她这有什么好惊讶时,老爸就朝着我低吼:"叶湘伦!你也过来!"我这老爸就是爱装模作样。 "谁说操场可以吃便当的?"他质问我。 "……"我无语。 "你为什么不去餐厅跑步?"他明显是找碴儿。 "哇?好一个公私分明的叶老师!"挤眉弄眼的阿郎说,"我崇拜,我真崇拜!" 而老爸像是达到目的似的,很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接着又再度做作地板起脸,指着阿郎的头发说:"你!头发再不剪!我明天就亲手帮你剪!" "哎哟~女生喜欢这样嘛!叶老师~"阿郎求饶。 "女生瞎了眼才会喜欢这样不男不女的!还烫卷!造反了简直是!"他进一步攻击。 "哎哟叶老师,阿郎他是天生自然卷,都留级这么多年了,您还是错怪他哦?哈~"阿宝开始嬉皮笑脸。 "去死啦你!给我跑操场去!这是队长的命令!"阿郎丢了脸,开始气急败坏。 "对!罚跑操场,两个都是!"老爸跟进,指着他们两个说。 "叶老师~不要这样嘛~"阿郎真是够恶心的!明明就卷发壮汉一个,却学着小女生软绵绵地撒娇。 "去!"老爸再次下令 "好啦好啦。"他们只好乖乖跑开了。 "他们是你朋友?"等这喜蛋二人组乖乖去跑操场之后,老爸严肃着脸问我。 "嗯。"我低头承认。 "我说过多少次了,小伦!择友要……" 为了打断老爸风雨欲来的说教,我快快地说道:"我要去练琴了叶老师,回家见!" "你……"不等老爸气急败坏我飞快地闪了。 "他们是你朋友哦?"并肩走在走廊上,小雨也这么问。 "你怎么跟我老爸问的一模一样?" "你爸?" "叶老师啊,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哦?" 小雨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一时居然没有接上话。 "我还以为全校师生都知道了呢。" "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好不好?"小雨嗫嚅着说,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不自然,她以一种更加自然的快速度把这话题给转开了:"可是你不像是会和他们当朋友的那种人耶。" "我也不像你朋友啊。" "为什么?" "因为我不像你那么特别啊。" "才不会,我觉得你也很特别啊。"小雨,低垂着长睫毛,幽幽地说:"否则我怎么会遇见你。" 同班同学有什么遇见不遇见的,这是缘分而已——我在心底不解地想着。 "我能遇见你,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奇迹了。"她像是自言自语。 "你今天怪怪的哦?午餐没吃饱哦?"我觉得她今天是有些奇怪。 "呵。"她连忙用微笑把表情重新整理过,然后提议说:"嘿!我们也来场两个人的斗琴比赛如何?" "好啊,旧琴房?"我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当然,因为那是我们相遇的地方啊。" 还是这间旧琴房,我开始单手弹琴给她听。 "你好像很喜欢一只手弹琴哦?"小雨问我。 "因为这样另一只手才可以牵你!"我承认这是我回答得最自然的一个问题,因为我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我一边说,一边对小雨伸出空着的手,邀请她。 小雨微笑着把她的手交到我的手上,在我旁边并肩坐下,我们开始四手联弹。 我第一次从琴键上奏出那样强烈的幸福感。 对,这种感觉就叫做幸福。 "嘘,有人来了。"当最后一个琴声落下时,我听见小雨惊呼一声。我转过头去,看见老师一脸狐疑的站在门口。 "奇怪?我明明听见四手联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我顺着老师的视线回头,这才发现身边的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躲?也许又是一个秘密。 "可能是我弹得太快了吧。"我解释道——这个解释连我自己听来也觉得缺乏说服力。老师径自走进琴室里来——我看见他走向门后。小雨原来就躲在门后,那一瞬间我确定老师看见了小雨……但是老师却装做没看见似的转过身,装蒜般摇摇头说:"算了,当我没看到,下次不要再逃课跑来练琴,知道吗?" "哦。"我和小雨都小声回答。 "奇怪?老师怎么都不会骂你啊?偏心!"等老师走远之后,我忍不住抗议着。 "还不是因为我功课好,所以老师舍不得骂我啊。"她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最好是啦。"我心想课翘成这样哪可能还有好成绩,唉。 "嘿!你看!"小雨指了指挂在琴房墙上的画像,出神地说:"肖邦最爱的女人是女作家乔治o桑。" "嗯。"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他们在一起十年了。" "嗯。" "你知道十年有多长吗?" "十年总不会是一辈子,最后他们还是分手了。"我很感慨地说。 小雨有气无力地笑着感慨着:"但是能够拥有十年,也已经很长啦。" "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今天一直觉得你怪怪的哦。"我很想问她说,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爱上我了?可是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爱,说起有关拥有的话题,这一瞬间我有点觉得,她也许是爱我的,就像我爱她一样。 "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吧。"她还是那么神秘。 "不能就是今天吗?"我那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但是小雨只是摇头,甜甜地笑着摇头,笑得太甜,甜得有点欲盖弥彰:"反正啊,你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就好啦。"最后,小雨这么说。 她最后也没有说爱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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