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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的妇人,人生百态体系随笔

作者: 科幻小说  发布:2019-10-09


   大约是五年前,老爸到深圳来了。把我拉到了一边,很神秘地拿出了一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多岁,很漂亮清秀的女孩。要我帮忙,把她说合给我那个一直打光棍儿的朋友。老爸说,女孩今年二十五岁,二十一岁时嫁给了邻村一个赌鬼加酒鬼的丈夫,天天不是打就是骂,她都忍下来了。后来,男人喝醉酒后又转移目标了,不打她,专打她三岁的女儿。她就没有办法委曲求全了,只得离婚了。她的爸爸妈妈死得早,只有一个哥嫂,却不肯让她搬回家去住。只得寄居在我们一个亲戚的家里,由于没有房,也没有生活来源,现在,她急于找一个男人嫁出去。她的要求很简单:不是残废,不是老头,对她的女儿好。
   我告诉老爸,我那个朋友打光棍儿不假,可他身边却一直不缺少女人。而且要他一下子接受一个离了婚,有了小孩,而且又没有感情的女人,可能有些难度。
   老爸一听,傻了,不停地说:“这可怎么办?那可是个好女孩呀!这可怎么办?那真的是个好女孩呀。”
   看着老爸失望的眼神,我还是打了朋友的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朋友说晚上美人有约,被我一顿大骂了之后,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我们兄弟联手?
   我说:“我老爸,也就是你老爸过来了。你他*妈*的到底过不过来?”
   他马上改口说:“兄弟如手足,美女去他娘*的破衣服。那就由俺来给咱老爸接风洗尘吧。”
   晚上吃饭的间隙,老爸陪着笑脸把照片递了过去,极尽赞扬之词地介绍了那个女孩的情况。朋友随便瞄了一下,就放在了一边,然后敬了老爸一杯酒,说:“伯父,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是一直没有结婚,但我一直都有女朋友的。现在同我交往的有三个女孩子,都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谁先怀上了小孩,我就同谁结婚。老实说,要我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抚养小孩,我自认为还没有这么高尚。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您,伯父。”
  
   二
   去年,我回了一趟老家。我把车停在了家门口,打开后备箱取行李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少妇走过来同我打招呼。我愣住了,悄悄地问老爸。老爸告诉我,那是楚宝新娶的老婆,也就是上次介绍给我朋友的那个女孩。
   楚宝比我小一岁,小时候是我的跟屁虫。跟着我下河摸鱼抓虾,上山放羊抓蛇打蜂窝,每次都是冲锋在前,撤离在最后。他患有一种皮肤病,叫鱼鳞病。全身上下长满了鱼鳞一样的鳞片,吃了很多药,也没见有任何好转。所以,一直没有女孩子敢嫁给他。想不到这个女孩却嫁过来了。
   我对老爸说,这是好事嘛!
   “好事?!”老爸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不做声了。老妈说:“只是让楚宝造孽了。”
   看着我吃惊的眼神,老爸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嫁过来之后,脾气和性格就象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动不动就大吵大闹,寻死觅活。原来,我们从来没有听说她有疯病。现在,只要稍微有一丁点不如她意的事情发生,她的疯病立刻发作,乱踢乱咬,甚者拿刀砍人。从这以后,整个村子的人都让她三分。”
   “她对楚宝好吗?”
   “一个疯子对他能有多好?楚宝没读多少书,完全靠出卖体力过日子。你也知道,出卖体力的人消耗大,需要多吃一点高脂肪的肉类来补充营养。但他家里所有好吃的,包括钱,都给疯婆娘给锁起来了。前天,我去街上买了几斤牛肉,煮熟了后,就把楚宝叫了过来,楚宝吃着吃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吃了饭,我四处走走看看。经过楚宝家的时候,那个女人站在门外朝我笑着,我仔细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她的精神有半丝半毫的异常。当我走到不远处的池塘边的时候,看见楚宝正坐在那里钓鱼。我招呼道:“你的小日子过得真不赖,还有闲心钓鱼!”他说:“没有东西吃,我得自己想办法改善生活呀。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当老板的那样,日子那么舒适潇洒。”
   我走了过去,搂住他,低语道:“几年没回来,现在找了一个如此漂亮的老婆。天天他妈*的爽都爽死了!现在,都记不起给我这个当初的老大打电话了。”
   他苦笑了,说:“如果现在让我重新选择,我宁肯打光棍,也不愿意过现在的这种日子。大不了每个月花个一百几十块去嫖个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不要想得太多。”
   一个星期后,我启程回深圳。从家里走出来时,楚宝和他老婆都笑眯眯地跟我打了招呼。可我刚一上车,他老婆就开骂了:“回一趟家都要开车回来显摆的狗东西,欺负别人没钱买车。这种人不得好死,等一下要在高速公路上撞车撞死,车也要撞得粉身碎骨。... ... ”
   我回过头来,看见楚宝把正跳着骂着的女人使劲地往家里拽。
  
   三
   前几天,村主任来深圳了,我为他接风洗尘。喝酒的时候,他问:“你家邻居楚宝怎么娶了那么一个疯女人 ?”
   我忙问发生什么事情啦?
   他说:“那个女人故意砍了几株邻居的果树做柴火,被告到我这里来了。我便罚了她两百块,顺便批评了她几句。她就扑过来找我拼命,把我的脸抓了好几道血痕。我一时火起,就给了她两耳光,把她推倒在地。她大喊着说我要杀人了。然后,跑到医院里,住了一个月院。出院后跑到镇政*府告状,说我仗势欺人。没人理她,她就跑到镇长、书记办公室去闹。镇长躲开了,她便在镇长办公室大便。书记躲开了,她就蹲在书记办公桌上小便。后来,我只得给了她一千块,镇政府补贴了三百斤大米,总算才把这件事情了结。他妈*的,现在看到那个臭女人,我就躲得远远的。”
   我乐得哈哈大笑,问道:“她原来的老公你认不认识?”
   “认识呀,她原来的老公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可惜就是人品不好,又赌又嫖嗜酒如命。其实,我原来也是认识她的。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个柔柔弱弱,受尽了欺负的小媳妇。谁知道再婚后就变成了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婆娘了!”
   “呵呵,我推测呀,她根本就没有疯。她之所以做出一些疯狂之举,是因为她对男人失去了信心,对婚姻也失去了信心,特别是第二次婚姻,她极度不满意。但迫于生计和生活,又只得再婚。她的所有疯狂,都应当是为了她和女儿的一种自我保护。”我分析道。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叹息道:“女人呀,一旦变化,就太可怕了。”
   “嗯,还是尽量让女人放松下来,开开心心,舒舒服服地做小猫咪。一旦让女人走投无路,做了老虎,我们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我说道,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大笑了起来。      

图片 1 北方偏远小镇。
  黄颜色的土地上一条长长的街道,街道两边住着百年生生不息的小镇子孙,近千户人家过着贫穷但和睦的日子。“文革”的风浪在大城市掀翻了天的时候,小镇却安然无恙。
  小镇里住进了一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是政府开车送来的。
  女人的到来,让这个平静寂寞的几乎有点麻木的小镇,像加热的油锅里扔进了一块面团,瞬间热腾腾地炸开了花。主要是男人们心里炸开了花,有好事者就去问镇长:“这个女人从哪里来?干什么的?她有男人吗?”镇长守口如瓶说:“莫管,莫管。”
  外来女人深深地把全镇男人的眼球都吸引了。
  婆娘们就很担心,担心自己的男人让这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勾引了去,一边加紧看管自己的男人,一边留意起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同样是中等个头,同样是前胸有奶后有翘臀,同样是长长的头发高高地挽起,同样是集市上遍地都有的花布裙,咋穿在她身上就那么好看呢?白皙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嘴唇抹着口红,仰着高傲的头,挺着鼓鼓的胸,扭着腰身,旁若无人地走到自己想买的东西面前,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微笑着问:“这个多少钱?”一口像广播里播音员一样好听的声音。
  女人不但让男人心动,婆娘心慌,从她小院里传出来的琴声歌声也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很多小孩子,孩子们的父亲谎称找孩子就去看个究竟。
  孩子们的父亲回家后就眉飞色舞地对婆娘讲述外来女人是多么优雅美丽,还坐在椅子上一边唱,一边拉手风琴。喜欢羡慕之情溢于言表:“美得很,美得很。”
  男人的称赞声让婆娘们魂飞胆颤。
  几个婆娘就商量好一同去找镇长,她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着喊着要镇长把这个女人哪儿来的赶回哪儿去。不然她们就天天来闹。
  镇长对外来女人说:“菱花,你伯父是我部队上的老首长,他托我把你藏在我们这个算是偏避的小镇,是为了怕你受父母的牵连。让你在这避避风头。等城里运动风声一过就来接你回去。现在啊……现在,有这么一件事,你听了心里可别堵着了。我不管吧也不行,不然弄得镇里鸡飞狗跳的。”
  “镇长,您说吧。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菱花长长的睫毛下流露出感激的目光。
  “就是就是,好多婆娘来诉苦,你晚饭后可能睡不着觉,唱唱歌拉拉琴什么的,咱们这个地方的人头脑落后的很,接受不了……”镇长竭力委婉地说。
  “我知道了,镇长。”菱花恭恭敬敬地告辞了。
  一路上,孤单无助的菱花抹着眼泪,一路小跑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扑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
  从此,集市上很少看见菱花。
  渐渐地,男人们的心凉了下来,婆娘们的心也踏实了一些。再听不到小院里的高扬的琴声和歌声,孩子们晚饭后也不乱跑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女人来之前的宁静平安了。
  只是每天晚上,菱花的小院里会悄无声息地闪进一个小小的黑影,扎着两条小辫。夜深人静时又悄悄地溜回隔壁自家的小院。
  半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天县文工团有人来到镇上,说要挑选演员。镇长很高兴,用广播召集有关各家出代表来开会。这样菱花也就来了。
  县文工团的人讲话说:“你们有什么才艺就表演出来,说说唱唱的什么都行。”
  一片鸦雀无声,好久好久没有一个人响应。
  “我推荐一个人。”突然从墙角传来菱花非常好听的声音。
  镇长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菱花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大家一看是村里的孤儿,和耳聋的奶奶住在菱花隔壁小院的冬菊。
  菱花说:“冬菊会唱戏,会跳舞。”
  全场人哗然了:“冬菊怎么会唱戏和跳舞呢?”
  菱花拉着冬菊上了台。她接过了文工团演员的手风琴,开始和冬菊一唱一拉的表演起来。
  全场人都傻了,这是咱们哪可怜的冬菊吗?挺着小胸脯,活灵活现地站在舞台上神情并茂地唱着,又像小天鹅一样翩翩起舞。
  冬菊被选进了县文工团当了演员。
  很长很长时间,那些养闺女的婆娘听着自家男人在指责:人家没妈的闺女都比你这有妈的强。
  春暖花开的时候,像来时那样,菱花被一个车悄悄地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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